等他再也niao不出来，这株诡异的红chun植物终于像是吃够了一样。ban缘放松，shiruan地往后退，把他红zhong发亮的xingqi一点点吐出来。guitou离开chunban时，还牵出一gen混着白浊的黏丝，在空气里断掉。沈淮安tui一ruan，跪进腐zhi土里，短ku皱在膝tou，xingqi一tiao一tiao地往下滴水，ma眼被磨得微微张开，碰一下风都yang。

营地方向传来姜晚他们的笑声，很远，很轻。他慌忙扯上短ku。布料ca过红zhong的前端，他倒xi一口凉气，差点又跪倒下去。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视线仍有些散，眼尾还红着。他用旁边树上的宽大的树叶ca了ca手，又ca了ca嘴角。

沈淮安把短ku拉上，系上扣子，手指却迟迟没有从腰间移开。

他回tou看了一眼。那株怪花仍旧立在那里，两片fei厚的红色花banruanruan地向外翻着，lou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暗红色褶皱。ban缘shi漉漉的，chun缘上沾着他she1进去又被吐出来的几缕ru白色的黏ye，其中一缕正缓慢地向下hua，拉得细chang，最后断开，滴进下方的泥土里。

沈淮安看得耳gen又是一热，连忙移开视线。刚she1过，本该ruan着。只因为这一眼，又隐隐发jin。前端渗出一点清ye，把布料ding出极浅的一块shi痕。他咬住下chun，手指按在扣子上，像按住最后一dao门。按了两秒。扣子还是开了。

布料褪到膝弯的时候，他闭上眼。仿佛只要不去看，就能假装这一切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

shi凉的空气贴上luolou的小腹，他打了个极轻的颤。roubang已经半ying。

就一下，他在心里说。han进去，磨一磨，就抽出来。

滴着水的guitou抵上红feng，只一送，便陷进温热的ruanrou里。刚she1过的前端min感得过分，绒mao才贴上来旋了半圈，冠状沟就被刮得发麻。沈淮安眼睛又往上翻，发出一声又轻又浪的哼叫，腰自己送了送。本该退出的动作变成了极慢的研磨。额tou抵着shi凉的绿jing2，双手抱住那gencujing2，把发胀的guitou在最里面来回碾。

碾出去半寸。被yun住。再碾回来。

“……最后一下。”

话是对自己说的。说完，腰却又主动往前送。这一下比刚才shen。nang袋抵上外翻的chun缘，他小幅度地扭着kua，把滴水的前端在绒mao里转着磨。磨得呼xi发luan，齿关压不住一声极轻的哼。羞耻烧着。他知dao该停。可ruanrou裹着guitou旋转，转得ma眼又酸又麻，他便没能把腰抽回来。

退出。再送。

第二下。他抱着jing2干，把guitou碾进最里面，停住，慢慢转。转到一半，告诉自己够了。转到整圈，又舍不得。于是第三下。第四下。每一次退出到只剩前端han在红chun里，他都是真的想停；每一次红banyun住ma眼，他便主动把腰ting回去，把那一点min感的rou重新碾进腔dao。

研磨越来越慢，也越来越沉。他不再整gen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