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糟扯什么？

然而1948只是一家级的会员制威士忌酒吧，革、丝绒、黄铜、晶灯，还有爵士乐，上世纪初大战后颓靡的英俱乐风格。

努力像往常那样的笑，「对不起什么？该揍的是阿杰那小，怎么能放你自己在这里练习？等一下我就揍他。」

顾城差揍他，心里忽地一晃，上一次潘绍虎其名找他喝酒，但自己一杯接一杯还瞎话扯的时候，是去年底，不久，就收到了阿杰的喜帖。

「没关系啊！随便找个话题嘛，你不是嫌我喝闷酒？」有睛的人都能看阿杰更好，怎会心里有他？

茵雅湖南岸巷，这里离仰光大学不算远，离黄金谷开车也在十分钟以内。

也不讲话了，给自己倒杯酒，一闷了，替他分担。

潘绍虎以为然，，「我也这样认为，我们家阿杰吧，生得像我妈，那睛，那鼻，那脸，要不是他小时候那阵时局，我就带他去香港了。」

这一带除了是传统富人区，也曾在缅甸权力斗争的历史页面占有笔墨，如今当选的新文官政府领袖，曾长年被禁在这里的宅邸。

「好，来，大哥教你。」波折，下半看不清，潘绍虎嘴里说着，转去找刚刚那块杀千刀的浮板，几个呼让底下的小兄弟冷静。

「你说我跟阿杰，谁更帅一？」

开了个，顾城洗耳恭听。

潘绍虎翻了个白，「呸呸呸，有个问题？我生意好得很。」

他住他，「老潘，搞什么？哪里生意有问题？」

平常潘绍虎也不来这么装腔作势的地方喝酒，今天反什么常？包厢里，顾城疑惑。

她似乎放松一些，「大哥，我们是不是打扰你了？」

1948，威士忌吧。

婚礼一路红毯，新娘颈上璀璨华贵的红宝石项链，那东西只能是潘绍虎的手笔。

潘绍虎一杯接一杯，甚至连选都懒得选，直接着酒单顺序顺下来，一闷，顾城怀疑里要是混了一杯澄黄冒糖浆，他说不定也不会发现。

「那你嘛喝闷酒？」

被他盯着半晌，没办法，潘绍虎放下杯，憋一个问题，「你说啊......」

他掐住了联想，光想就是个劫，冤家宜解不宜结。

＊＊＊

「闷酒？谁喝闷酒了？我这不是找你来喝吗？这叫好兄弟一起喝酒，还是你嫌我闷？不是，你话这么少的人能嫌别人闷？」

果然是不会的，正常人都不会。

「所以喝酒，跟你与阿杰谁更帅有什么关系？」

她轻轻摇，「还可以继续练习。」

顾??城差将酒了，什么鬼问题？「当然阿杰啊，视力正常的都能看来吧？」

废话，梦里说的话能正常吗？

她问，小心翼翼地，他赶忙否认，迟一秒也不敢，「你说什么话？大哥家就是你自己家，打扰个，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想学游泳吗？害怕了吗？」

天叹气，冤亲债主，心甘情愿。

爵士乐？这老听得懂这敲敲打打吵吵闹闹的东西才真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