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餐厅的致不同，今天的菜相对家常，阿杰吃得津津有味，对阿晚笑，有几样是自己吃的，知是阿晚特意的，潘绍虎面前是海鲜卤面吃，阿晚记得他喜这个，还有颇费工夫的蒸芋泥。

潘绍虎屋，刚绕过玄关，远远瞧见她正忙，手里端着小锅细细搅拌，蒸汽从她后的竹笼中氤氲散开，烟云缭绕，她安然在其中。

林晶脱了鞋来，见他背影站着不动，还没等问，洗手间阿杰来，「哎！大哥，晶姊，回来啦？」

然在仰光，多半是和林晶游吧，她想。

虎哥真温柔，阿晚心想，怕自己用写得太慢了，林晶姊要等。

炉上烈了，屋也就有了温度。

庆福，妈祖诞辰庆典，菩萨下，他上完香转。

但底眉梢的自然放松，她似乎没在他脸上见到过。

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晶姊吃什么？下次我给你？」她拿小本，要问，谁知潘绍虎用手语叫她直接比，他翻译，接着转和林晶说了，「阿晚问你吃什么，下次给你吃。」

潘绍虎算不算一个好的情人？算吧，虽然他不是伺候女人的那男人，该有的外在行为似乎也都合格，玩了几个月的往游戏，好似大家都还乐此不疲。

阿晚被他胡说八得害羞，桌底下偷偷想他，阿杰早知她脸薄，握住她小手，得意洋洋。

「喔？晶姊是说我们阿晚有总铺师的实力了？」阿杰听得兴，「上次妈祖娘娘圣诞，我们永泰也请了泉州总铺师来办席，大哥，下次直接请阿晚好了。」

林晶笑一笑，「我记得那个厨娘的芋酥非常好吃，到英国后，我常常想念那个味......」

菜的味极好，「阿晚的菜，倒让我想起小时候我家那位厨娘，」林晶对她笑，「她尤其擅长闽菜，听说她的家族是泉州有名的总铺师，我父亲饕客，家里常常宴请，为了有面，了不少钱请她来。」

回过神，双已跋涉到中岛前，阿晚抬望见他，弯起睛笑一笑，「大哥，晚饭还要......」她比着，然后看时钟，「半小时。」

话没说完，阿杰嘿一声，「巧了，阿晚的芋酥太好吃了，不信你问大哥，妈祖娘娘诞辰那天我遇见阿晚，她给人挤得摔在地上，还不忘拼命保护她怀里的芋酥，我幸运，捡了一颗吃掉，哇！是我这辈吃过最好吃的芋酥，不，」他对阿晚笑，「是全世界最好吃的芋酥。」

原来那天她了芋酥给他，摔倒了还拼命保护，后来是不是抱着那个小布包，在永泰金铺门一直这么等到打烊？

林晶微笑，「辛苦阿晚了。」

阿晚征愣，没想到阿杰说起这段往事，嘴上答，心里却悄悄掀了波澜，「晶姊不嫌弃，我随时给你吃，不要换什么，只是小心而已。」

其实有阵没见了，阿杰说渡海餐厅很忙，阿晚累的，但得很开心。

别墅中光遍洒，佣人收拾得整洁，好似一个样品屋没有烟火，阿杰照惯例想帮手，被她赶走，他便索去客厅打游戏。

潘绍虎一愣，阿杰只说过救阿晚在，原来第一次的相遇是在庆福吗？

她比着手语，没想潘绍虎似乎也在想什么，走了神。

林晶放下行李，正跟阿杰闲聊，瞥一，潘绍虎用手语和阿晚说话，两人虽静默，脸上都有笑意，心下微微一愣。

「我也心疼我们家阿晚啊，」阿杰玩笑，「但阿晚说年夜饭当然要在家里吃，而且是晶姊第一次跟我们一起过年，得好好吃一顿，以前喔，我跟我大哥两个大瞪小，最后都在打游戏。」

「下次要是我幸运，能不能尝一个看看？姊姊带你去新加坡玩作为换好不好？我们女孩的小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