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反而不是周六的事情，而是周一晚上的事情。

“一直以来我都因为担心我去就医会给我父亲带来不好的政治影响而没有寻求医生的帮助，但我现在想接受专业的医疗帮助，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陈念看着车窗外开始倒退的街景，“既然我都陪你去了，那你应该充分利用我。”

周一晚上的人给她喂了一粒常用于治疗焦虑症的镇定剂，而赫连聿有比较严重的焦虑症。

“对你的家人和你自己来说，你的心理健康远没有你父亲的政治形象重要。而对我来说，我的声誉价值很低。

这个请求倒是有乎陈念的意料，她印象中这件事是之后赫连聿和苏琪一起的。

他没有拒绝陈念的好意，“你说的对，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作为换，我想给你买一台新的笔记本电脑或是平板。”

“这一周你过的还好吗？焦虑症没有发作吗？”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陈念说，“是需要用我的名字来预约医生吗？”

“我不介意这个。而且原则上医生有为患者保密的义务，但实际上只要价码给的够，什么信息都可以卖，不是吗？”

赫连聿依旧保持沉默，而陈念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索把自己想说的全都说来。

这是陈念第一次直白的在赫连聿面前提到焦虑症这个词，之前赫连聿叫她过去的时候她都闭不提这个词。

“不需要到那程度，虽然有心理疾病不是什么需要羞耻的事情，但你没必要因为我留下就诊记录。”

赫连聿沉默了几秒，“我不喜你对自己用利用这个词。”

如果昨天的人是谢苒，段秉时也大概率参与其中，那么周一晚上的人是赫连聿的概率有多大呢？

“说得难听，你因为担心就诊心理科而给你父亲带来争议，是比利用更可怕的事情，不是吗？”

陈念斟酌后还是决定答应下来，她害怕真相一下摊开在面前让她不得不不可扭转的选择，但她也没法抗拒接近真相。

赫连聿看着前面的街景，心里意外的没有什么复杂的情绪。

路绿灯转红，赫连聿把车停在斑线后转看向陈念。

“别介意，我只是对自己有充分的自我认识而已。”她语气平淡的说，“资本已经把人完全异化和化了不是吗？

但赫连聿不仅没有矢否认，反而说：“事实上我想拜托你的事情就和我的焦虑症有关。”

“用我的名字预约来避免潜在的麻烦，是一个不需要考虑的划算买卖，更何况这是我自己提来的，作为一个理人，你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

了，她下意识的想赫连聿在这里提到上周日是不是有别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