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把脸贴近耳後，说话的气全在耳廓上。

「你在想什麽，我很清楚。」

低得近乎贴着肤。

「证明。」

「别回看我。你不是有本事吗？自己来。」

後腰在他掌心上被托了一下，那个力带着促，也带着等。

枕落在一旁，他没去捡，只是一只手撑在床板上，另一只垂下去，指节在床单上慢慢屈起又伸直，把底下那块掉的布面抓得起了褶。

「不叫我的名字，可以。那你就这麽背着，等会儿不被成什麽样，都别转过来，也别叫我。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忍到第几下才自己翻回来，抓着我不放。」

「照我看，这张床撑得住你，我也撑得住。你怕的那件事，本不会发生。」

说着，他空着的手往间探去，握住自己，把扶正，重新抵到透的，端一撑就陷去一小截，那圈被撑开，立刻咬着不放。

手掌落在腰侧上，不重，却很稳，顺着那截弧度往下一，在髋骨边上，力把翻过去的姿势定住了。

被他看穿心事，脸颊不自觉发，气转看着他，神里还带着不安。

从淌来，沾着大，在灯下泛着光。

转过去，用手肘抵住他想凑过来的膛，虽然还带着气，但神忍不住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瞟，声音又又倔。

闻硕野看着那双带着不安却没退开的睛，没有上答话。

他抬手，掌心摊开，往上举了举，只是等着。

「……改才不会，凭什麽听你的？有本事你现在就证明啊。」

「塌在我上，我接着。这不是话说得满，是我算过了。你八十公斤，我这把骨虽然瘦，撑一个你，还绰绰有余。」

「这就叫证明。我现在只这一，你自己吞，吞多少，我就多。」

他开，语气平平，把抵着的那东西也稍稍往後撤了，只留一碰着。

「……你别把话说得这麽满，万一我也撑不住呢？」

他把手伸向床边架，摸到床杠，把那块金属稳稳拍了两下，金属撞沉闷的一声。然後收回来，重新落在一边的腰侧上。

床垫还陷下去一块，他的背靠着床板，肩胛压着木，那副坐姿稳得像钉床里，撑得住多少，全写在那上。

「撑不住，那就塌下来。」

他没有把人扳回来，只是就着这个姿势低下，鼻尖抵在後颈，气息一下一下扫过那里的肤。

只是抵着，端一撑开那圈，停在刚开始要去的地方，卡着，让那先咬住自己。

他的视线从颈一路下去，停在被拱起的腰与之间，那里什麽都还隔着，却随着呼不安分地起伏。

「并着也没用。我一会儿从後面去，你自己说的，不许回。」

他跟着挪到後面，手掌压在後腰，把那截腰往下压，直到翘起来，底下得一塌糊涂的。

他就那样垂着，看那截绷的手臂撑在两人之间，看了两秒，然後抬手，掌心覆上手肘，不急着使力，只是压着，让那力自己的，力一加了去。

「现在要不要改，还来得及。」

「好。你自己说的。」

他伸手握住自己，把引过去，抵在上，没有推。

说完，他退开半步，把位置空来，看着那撑着的姿势。

「怕压垮我。上次也是，整段都在分心，人在我这儿，脑不知跑哪去了。」

撑在床板上的那只手抬起来，上肩，轻轻用力，把背过去的那一片又往下压了压，让腰塌下去，後背整个来。

「我记下了。待会儿一并算。」

「现在转回来，坐上来。这次不许一动就往下缩，你全的重量，我接着。」

「来。自己坐下来，告诉我坐哪了，去多少。」

闻硕野盯了一会儿，停住。

他重复这两个字，声音压得很低。撑着的手肘被着回去一，他顺势把上前倾，膛迎上去。

闻硕野低，看了一抵在的手肘，没有推开，也没有拨走。

後腰上的手掌往下压了压，把推了一，动作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

他仰起颈，呼重了一拍，然後抬看过来。

他空着的手绕到腰後，一掌扣住，把人从床上带起来，不轻不重地翻过去，成跪姿，膝盖陷床垫。

撑在床上的手收回去，往前探，沾被拱起的膝弯里，只碰了一下就回来，乾脆得没留余地。他没有接着动，只把压在後腰的手也挪开，整个人往後退了一寸，撑着床板，静静看那两条撑不住的膝。

他拍了拍自己的，声音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