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开一距离，低看着那张汗的脸，拇指过角，把沾的发拨到耳後。

他着，额前的发全了，贴在肤上，说话时一字一字往外挤。

「嗯。」

「在里面收也没用。」

他抬起手，用指背碰了碰那张还泛着红的脸颊，力轻得几乎没有。那双刚才还沉着慾望的睛，此刻静下来了，看人的时候专注得近乎严肃，好像前这个人在他心里占的份量，比整个闻氏集团的董事会都重。

他低，嘴贴着发，最後那句说得很慢，几乎是贴着肤渗去的。

「阿野??好喜??」

「对，就是这样。」

他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咬了一遍，像在尝味。

「你刚才喊的是阿野。」

他没退，反而把整钉到最，死死抵住，任由那阵痉挛一波一波绞着他，闷哼从齿里漏来，肩背的肌绷一层棱角。

那双一直绷着的睛此刻松了，底有一很难描述的东西，沉甸甸地压着。

他就这麽埋在我里，用手肘撑着床，低看我，看了很久。

椅的面被两人的重量压一个的印，边缘还残着渍。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比平时温度一。他撑着扶手把人往上拢了拢，让人整个靠自己怀里，手臂环住後背，掌心贴着那片还在微微发抖的肤，一下一下，慢慢地拍。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动了。

「我数得来，你已经快了。肚绷成这样，在抖，底下一缩一缩地绞我——」

「喜就对了。」

床柜上的领带终於落，掉在地板上，谁也没去捡。

窗外起风了，树影在窗帘上晃了一下。他往後靠椅的椅背，把人整个带着一起，安置在自己，掖好被角似地拉过毯盖上两人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帘里透来的天已经暗透了，床柜上的小灯还亮着，黄的光照在地板那条落的领带上，照在椅面那片的渍上。空调的风声很轻，混着两个人还没彻底匀下来的呼。他的衬衫被扯得七八糟，扣崩掉了一颗，到床沿底下，谁也没弯腰去找。

他的动作忽然整个停了。

「阿野——！」

他的手停在毯下面，贴着腰侧，不动了，只是握着。墙上的挂钟走针的声音这时候才听得见，一下，又一下，走得很稳。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环着的手臂收得更拢了些，下搁在发上，压一实实在在的重量。

「掉了？」

「来的时候，喊我的名字。」

「那就靠着。今晚哪都不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应了一声。声音还哑着，从腔里震来，贴着耳廓传过去。他低下，嘴在发停了停，又往下，落在太，再落在角。每一下都很慢，像是把刚才所有的凶狠一一还回去。

「阿野在这里。」

那三个字撞耳里的瞬间，闻硕野整个人绷了。内正疯狂地绞着他，一阵一阵收缩得又又，从接合被挤得来，溅了两人的小腹。

他得厉害，声音碎在耳边，一只手到腰後托住，另一只手扣发里，把人的脸自己颈窝。

他的拇指沿着颧骨下去，停在嘴角边，语气很平，平得反而听一郑重。

停在最，抵着那块被碾得发的，一动不动。整个房间只剩两个人重的息，还有椅面被压的细响。

里外同时被夹攻，内的痉挛立刻变得又密又，从接合被挤来，顺着他的拇指往下淌。

他直起，一只手探到两人之间，拇指找到了那颗充血胀的，不，只是用指腹压着，跟着腰上每一次送轻轻碾过去。

「以後也这麽喊。别改。」

他忽然俯，压上那片柔，把人整个裹怀里，封掉退路，腰上的动作却一寸没慢。

他重新动起来，这次的节奏跟前完全不同。

不是送，只是极浅地碾了碾，把余韵里的颤抖一寸寸磨平。

的余波还在里面搐，他一动不动地埋着，只有剧烈起伏，汗从下颚滴下去，落在锁骨的凹陷里。

「这一次不用求。想来就来。」

「好。那坏人就坏人该的事。」

不快，但每一下都又长又狠，退到只剩，再一气贯到底，撞得两人的拍响亮的声音。床柜被震得晃，上面那条被丢开的领带到边缘，垂下半截。

他埋在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楚。

他的手在後背上顿了一下。掌心隔着汗的薄肤，能觉到底下那阵还没平息的颤，一波一波，像退时留下的纹。

然後他弯下腰，在额上印了一个吻，很轻，跟刚才所有的凶狠都对不上。

「坏人。」

「喊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