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发现这件事,是在那个越洋电话之后的第三天。
午后yang光透过纱帘,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女儿吃完nai睡着了,阮jiaojiao的ru房却还胀得发疼。nai水漫过ru尖,洇shi了棉质家居服的前襟,yun开shen色的shi痕。
她靠在沙发上,皱着眉rou按那ying得发疼的bu位,指尖能感觉到ruxianguan里堵着的ying结。
之前展涛在shen边,每天都用嘴给她把ruxianxi得畅通,可是自从他走后,她过度丰沛的nai水宝宝gen本吃不完,堵nai就成了她ju大的烦恼。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传来时,她吓了一tiao,下意识想拉好衣襟。
凌澈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袋鲜红的草莓,水珠还挂在塑料mo上。
“训练馆旁边新开的水果店,nai油草莓很甜。”他边说边换鞋,抬眼看见她皱眉rouxiong的模样,笑容瞬间凝在脸上,“姐姐,你怎么了?”
他shen高tuichang,几步就跨到她面前,半蹲在沙发前,塑料袋随手搁在地毯上。那双总是带着少年气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真实的担忧。
“我涨nai……没事。”她想把衣服拢好,他却先一步拉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guntang,带着训练后刚冲完澡的shirun水汽。
“我来帮你。”凌澈声音压得很低,眼神认真得像在泳池边听教练讲解技术要点,“你该早说的,师兄不在,这事儿就jiao给我吧。”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他早已把照顾她视为己任。
阮jiaojiao想拒绝,可是凌澈嘴上叫姐姐叫得甜,实际他想zuo的事情就没她拒绝的余地。
她的话到嘴边,就成了无声的叹息。
凌澈已经俯下shen,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han住了zhong胀的ru房,温热的she2尖隔着布料压上来,ruzhi瞬间涌出更多。
他闷哼一声,动作略显急切地把衣襟推上去,埋touhan住ding端,用力yunxi起来。
温热的nai水涌进他嘴里,他呛了一下,却不肯松开,hou结gun动着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某zhong原始的、令人脸红的韵律。
阮jiaojiao攥jin了沙发扶手,他用力xiyunruzhi带来难言的刺激,不亚于zuo爱的快感,令她的shenti不由自主地发ruan,嘴里也忍不住shenyin起来。
他的yunxi从最初的急切渐渐变得绵chang,像婴儿本能地索取,又分明带着成年人刻意的品尝与留恋。
另一侧ru房涨得太满,ruzhi随着他yunxi的节奏不自觉地渗出来,在她pi肤上蜿蜒出shi亮的痕迹。
当他换到另一边han住时,阮jiaojiao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他后颈上,指尖陷进他shirun的发尾。这个动作带着无意识的纵容,等她察觉时,已经来不及收回了。
nai被xi得通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