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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日常2(2/2)

「可有伤着?」

谢凛站在不远看着,偶尔声提醒,陆妄便一一记下,再重新练习。

陆妄小心翼翼地从木桩上爬下来,双脚踩上平地时,明显松了气。

「既然无事,便继续。」

他抱着木剑走到谢凛边,仰起小脸问「师尊,等等用完午膳能不能玩一会儿雪啊」

他仰起小脸,看着谢凛那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

陆妄动了动手脚,仔细觉了一下,随即摇。

「若再摔下来,便不会伤着」

「练。」

这一次他先稳住双脚,再慢慢调整手腕与肩膀,即使形偶尔有一摇晃,他也没有像方才那样慌张,只是一遍又一遍地修正自己的姿势。

「今日的功课尚未完成。」

只一个字,陆妄的睛便亮了起来。

可被接住的那一刻,陆妄原本慌的心却慢慢安定下来。

站不稳,他便从再试。

淡淡的灵光沿着雪地散开,将整片练习的空地尽数笼罩。

陆妄好奇地起一小团雪,发现它果真柔得不可思议,忍不住小声叹:「好神奇……」

谢凛看了他一会儿,终於开「今日先到这里」

「练剑时,不可只顾着手中的剑。脚下的每一步、上的每一分力,都要自己掌握。」

谢凛确认他没有受伤,这才再次抬手,在木桩周围施了一术法。

谢凛见状,抬手替他拂去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

「嗯」

「明日还练这个吗?」他问。

他说不清那是什麽觉,只觉得师尊在边时,自己好像不必那麽害怕。

,一手托住他的背。

「整片都是吗?」

陆妄站稳後,却没有立刻走开。

「木桩周围都是。」

陆妄了,他重新走到木桩旁,再次爬了上去。

「没有」

谢凛的怀抱并不温。

陆妄却已经习惯了,乖乖站着,任由师尊替他整理好。

陆妄小小地了气,随即认真。

完这一切,谢凛才低看向怀中的小徒弟。

谢凛没有多说,只替他拂去肩沾着的雪。

直到谢凛,他才拿起木剑,再次摆起始式。

风从林间穿过,得他的衣袖轻轻晃动,他的也跟着摇了一下,陆妄下意识绷肩膀,耳边随即传来谢凛的提醒。

那双手仍旧冰凉。

谢凛看着他,确认他没有被吓着,才将他放回地上。

陆妄惊吓之余看到了谢凛的手,方才就是这双手护住了他的後脑,又托住他的背。隔着衣料,他仍能觉到师尊指尖的冰凉,还有衣襟间淡淡的冷香,像雪後的松林,又像山间被寒雾浸过的石。

「放松。」

谢凛将掉在雪地里的木剑捡起,重新递给他

他一气,慢慢放下肩膀,重新找回平衡。

直到日渐渐升,他终於能在木桩上稳稳站住,将完整的起始式完,但是他的小脸却已经累得泛红,额角也沁了细汗。

跌倒一次,他便重新站起来。

陆妄睁大睛,忍不住伸手了旁的雪

原本平整的积雪变得松蓬松,表面依旧覆着薄薄一层白雪,底下却如柔的云絮,即使从木桩上跌落,也不容易摔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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