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过吧，幸福地结束了婚礼。”

“你刚问我那几年过得怎么样，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我过的很差、非常差，每次我走到这条河边，站在这桥……就是现在你站着的位置，我都想一栽去算了……”

在被阿圆带去妆造的全程陆荞都魂不守舍，她盯着自己的手腕，上面还残留着一圈红痕，像是被蛇缠绕过留下的痕迹。

“我们怎么可能会是在谈恋？！”陆荞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喊起来，甚至是在看到蒋炽那么恐怖的神之后，但她实在是忍不住，蒋炽怎么能以为他们是在谈恋呢？

“那是什么？我们牵手、拥抱、亲吻，还有——”蒋炽的话又一次被打断，陆荞的手机响起来，是阿圆打来的，陆荞拿起来一看，对方已经发过好几条消息过来，见她一直没回才打来的电话。

“时间要来不及了！”陆荞忍不住提醒。

蒋炽的话被陆荞打断，她眉心蹙着，像是正在极力理解什么东西。

“为什么。”陆荞的声音沙哑，像是已经几天几夜没有说过话似的。

“什么时候谈过恋？！”蒋炽睛猛地瞪大，不可置信地又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中，我们不是一直在谈恋？我们还约好大学要一起去一个城市，永远都不分开——”

“你知为什么我一次又一次地活下来了吗？”蒋炽微微有些气，低声说着。

“什么分手，我和你……什么时候谈过恋？”陆荞刚说看见蒋炽的脸就有些后悔了，她刚刚一时好奇心战胜了求生，竟然就这么把心里想的话说来了。

闻言蒋炽沉的脸有了些反应，抓着她的手也稍微放松，陆荞抓住这个机会，用力把自己的手拯救来，匆匆赶回酒店。

“是啊，你那时多残忍，从来没有跟我提过分手就——”

蒋炽竟然以为他们之前是在谈恋。

“我想着你，我以为我们没有分手，我以为只是我自己不小心被发现踪迹，我以为你还在外面等我。”蒋炽说着又嗤笑一声，“很蠢对不对？明明我心里很清楚，那时知我在那个地方的人就只有你一个。”

她不知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情，对于蒋炽向她揭开的这些年的一角，她是震惊的，她确实没有想过因为她的告密蒋炽会受这么多的苦，她当年以为最严重的后果不过是蒋炽被他妈妈带回去关在家里复读。

陆荞匆匆接起来说自己上就回去，转要走时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还被蒋炽抓在手里没有放开。

陆荞想用角扯开一抹冷笑，却半天没有动静，连冷笑她也笑不来。

蒋炽抓着陆荞的那只手不自觉用力，陆荞被抓得生疼，却没有发一声音。

“因为你。”蒋炽不假思索地说，像是这个答案已经在他心里盘旋了无数年。

“分手？”陆荞被吓得苍白的喃喃念叨声，脸上是没有遮掩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