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对面的人朝他招手，「想替他报仇吗？」

「没事，记下所有损失，之後传给合宗。」

他开始鼻孔气，而我面不改继续：「没事，人在江湖不由己，我能理解。」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你便宜一些，四两就行。」

倘若只是损失钱财，我多少能睁一只闭一只——我最讨厌的，是那些欠钱不还的江湖氓！

他抬起手，但比他更快的是店小二的。

他们都是一群氓。

「知我是谁吗？」他站起，怒目盯着我。「我可是教——」

扭打的二人越打越远。

我抬手挠挠耳朵，看了一站在我後的其他江湖人。他们手中抄着各自的家伙，绷肌。

至少我能认他们是哪些大宗派，最怕遇到一些无名小门派的侠客。

这是一大笔钱！

江湖人可真是耳听八方。随着我的话语落下，打斗中的二人换神，然後轻如燕地客栈。从街上打到屋上，又从屋逐渐打到城门去。

我摇摇。「给不起也没关系。」指向後面的厨房，「我允许你劈柴抵债——刚好那边也有另一个江湖人，你们两个作伴不寂寞。」

「行了，去找东风楼。」我摆手，「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他们挖来赔偿！」

好吧，我承认。

「你是教教主还是正派长老。」

碰！

大汉目瞪呆地看着我，可能从来没见过像我这般威风的男人。

「别看了，被毒死的。」我摆手叹气，「把整间房里的东西都扔了——除非你们想落得他这般下场。」

*又名为《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喂，你们别走啊！」我站在客栈外，大声呼喊：「我的桌椅可不便宜！」

有人闪站在我前方，怒目瞪视对方。

「是你！」大汉腰间的刀，直指前方。「是你害了我的兄弟！」

「你——」

除了在客栈内打斗，还有一个情况，也是我讨厌遇到的。

犷的声音在我前响起。我的目光从账单上移开，看向壮硕的大汉。「不知。」朝他张开手，「一共是五两。」

客栈里一时刀光剑影，受到波及的人们也被迫加这场打斗。我着额角，默默说：「我的桌椅，可不便宜。」

大汉瞪着我，神凶狠，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他摔在门外，着地，但嘴上却一也不饶人。

不，他们不应该被称作侠客或大侠。

我着额角，摆手。

不是好的，还是坏的——江湖人就是有义气。

碰！

太惨了！

江湖人可真是耳听八方。

「千万不要碰任何东西，也不要大肆宣扬！」

唉，又来了。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我悄悄来到人字号房，看见某个侠客倒在桌前。双往上翻，面青白，吐白沫，七窍血，还牢牢捉住酒壶不放。

「你不知我是谁吗？」

「掌柜的掌柜的！」

「掌柜。」店小二站在我旁，低：「他们俩不属於任何名门宗派。」

店小二苍白着脸，从楼梯奔向我。他凑近我的耳朵，「人字号房的侠客，死了！」

「就算是天皇老，吃饭也得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