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制招牌立在，後方是一片分层整地的草坡，几条碎石车穿过营位。有人正在搭天幕，靠近洗手台的地方，一个孩追着走的球跑。

「耳朵有不舒服。」

「要不要休息？」

最早注意到这些变化，是退役後不久。

嘉禾抱着保冷袋经过，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映彤把手机架上小脚架，招呼另外三人过来。

知宁松开手。「先喝。」

她以前未必听得到那麽细的动静。

「难怪刚才有晃。」

话音刚落，一细小的金属声钻耳里。

「好啊。」

照片传群组，映彤低看了半天，满意地。

分工很快就定下来。

知宁蹲在天幕旁，替拉绳打结。

承远和佑安搭帐篷，嘉禾整理材，映彤一边摊开野餐垫，一边指挥大家替她压住被风起的四角。

「辛苦主办人。」

她没有再接着搬东西，走到椅边坐下，从背包取壶。片刻後，周围的声音恢复平常，她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时间与症状。

知宁接过袋，跟着她走营位。

耳後忽然窜起一阵尖锐的疼。

「来，拍一张。」

「大家都在，而且帐篷还没被我们。」

「很好，下次还要一起来。」

「知就好，今晚你要陪我拍照。」

倒数声响起。

「找什麽？」

陈佑安正扶着支架，闻声收手。知宁走过去，住接合，将没有完全扣的锁扣重新压实。

她站了一会儿，目光掠过洗手间、理室与车。

「这边要再拉一吗？」承远问。

学生时期，见面只要走过几间教室；了社会，吃顿饭却要翻遍彼此的行事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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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住，等那不适退去。

映彤一把挽住知宁的手臂。

声音来自左後方。

知宁望着画面里的朋友，笑着应了一声。

想到这里，知宁拿起一颗橘，剥好後分了一半给映彤。

她抬看了布面。「可以，我固定这。」

「这里还没卡好。」

「洗手台。」

快门定格的瞬间，五个人挤在尚未整理完的营位前，後天幕被山风得微微鼓起。

隔着几步距离，营区里有人说话，还有车辆倒车的提示声。

她把手机收好，抬时，映彤已站在面前。

松岭营区比照片里更开阔。

映彤怔了一下，接过去，随即抬起下。

到谁能借车，一项项确认，总算把五人的空档凑在一起。

有时听觉锐得奇，有时只是短暂耳鸣。检查没找到明确原因，大哥让她持续记录，若有变化就再回诊。

「右边。先帮我把这个搬过去。」

知宁下车时，山风过树梢，带着泥土与炭火的气味。

像有什麽东西被缓慢拧松。

「怎麽了？」承远问。

「佑安，先别放。」

「现在？」

「都看镜！」

他低检查，知宁却望了一自己刚才的位置。

她的手停了一瞬。

只有短短一下。

佑安拿着订位资料去报到，承远则将车停指定位置。

嘉禾手里还拿着没拆封的调味罐，佑安来不及脱手，承远则被得连帽都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