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宁没有立刻回覆。

他没接稳，纸巾落到地上。

电视里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他立刻换成一包没拆的纸巾。

她转向嘉禾，抬手指了指只有自己能看见的面板。

嘉禾弯腰捡起来，翻看包装，再递回给他。

「我没藏！」

「所以不是我撞到？」

「它知……我的名字。」

佑安盯着掌心，表情比刚才在路上更茫然。

【等级：1】

「你上……」

另一边，佑安正低研究手里的瓶。

佑安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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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向他。

几人断断续续念文字。

佑安也看见了。

「唐映彤。」

嘉禾怔怔看着映彤。

「你刚才没撞到。」承远说。

「你记得了吗？」

知晴：「你们有没有看到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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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宁看向自己的空间资讯。

屋外又响起一声撞击。

嘉禾摇。

她上也有。

「映彤？」

承远仰起，盯着佑安上方。

她望着自己面前的空，角一颤动。

正在外地的知扬直接传来语音，背景混着好几个人的惊叫。

他猛地摊开双手。

「只看得到你上的一级。」

什麽都没有。

当她想着要查看，另一页内容便展开了。

「我记得。」

她没有念数字，先问：「你们看得到我的吗？」

映彤却没有看门。

映彤看着她，过了几秒，轻轻。

所有人同时抬。

她说完，又逐一望向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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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宁重新看向「个人状态」四个字。

主持人停下原本的话，转望向镜外。旁边的来宾也站了起来，两人同样浮着等级。

门後的矮柜轻轻震了一下。

知宁的手机接连震动。

过了一会儿，那包纸巾又突然掉回手里。

那条巾现在她能知到的另一地方，完整、清楚，却不在前。

这一次，她把话说得清楚了些。

嘉禾蹲到她面前。

承远看着他的短袖。

画面很快切走。

客厅安静了好几秒。

下一瞬，纸巾消失了。

她慢慢松开手。

相同。

女人往後退了一步，木横在前。

「还是原来那包。」

她试了两次，才逐渐抓到方式。

知宁将注意力移开，面板随之收起。

指尖骤然一空。

「先别急。」她说，「大家看到的内容，逐项对。」

没有人笑得来。

前的文字随她目光移动，始终保持在相同位置。

他伸手摸自己的发，又抬手，试图碰到那个位置。

姓名、等级，以及健康、力、神与经验值等栏位，依序现在前。

「它说我有储空间。」

她握住背包侧袋的一条乾巾，想着收去。

手掌穿过空气，什麽也没碰到。

「谁的？」

每个人的，都浮着一个清楚的标示。

「我宁可撞了。」

她试着眨、转，甚至闭上睛，那些字仍清楚存在。

「先别拿重要的东西试。」知宁提醒。

连屋主与穿灰衣的男人，看见的提示也没有差别。

家群组涌新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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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你也没地方藏。」

佑安着包装，皱眉想了几秒。

【可用容量：1立方公尺】

知宜：「前有面板，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