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立刻摸向袋。

四个人同时僵住。

她握住门板，等他半个跨来，猛地将门推向他。承远上前补住另一侧，两人合力，把他挤回院内。

知宁一捆挂在墙边的尼龙绳，迅速绕过门把与固定。

院内的白小货车仍停在原，驾驶座看不见人。办公楼一扇窗半开着，窗帘被风来，又缩回去。

「你们还在吗？」

门板合拢，承远立即压住。

撞击接着传来。

他拉起袖，确认肩膀与手臂。

知宁立即回覆。

手机上，阿哲传来一小段影片。

镜歪在鼻梁上，右膝缠着巾，走路明显不敢用力。

阿哲回扶一名瘦青年。

货架上的箱逐个消失。他和同事收取，再把东西取，放到仓库另一边的空地。

知宁没有他，两人停在墙後，观察路。

门板往外推开一条。

「可以，就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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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动。」

钥匙拿来时，他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

回到仓库侧边时，承远的呼仍有些重。

「能踩地吗？」

几分钟後，後门内传来轻轻的声。

未读讯息多了三则。

没有了重，底下那条绑带终於。

承远先去，确认没有其他人，知宁随後跨，立即回。

他比照片上更憔悴，额满是汗。看见知宁，结动了一下，像终於敢大呼。

阿哲的脸现在影里。

「小声。」知宁提醒，「同事呢？」

隔了片刻，又是三下。

她打开与阿哲的对话。

「那辆？」

「差就被他碰到了。」

「先别急着走，我们看车。」

「没有。」

老魏忽然往後退了一。

承远伸手接过他的背包。

知宁看过，才松开一直握着的手机。

知宁先确认巾没有被血迅速浸透，便让阿哲扶着他，暂时靠到塑胶箱後。

阿哲。

「外面怎麽了？」

铁门震动，固定却没有松。

承远接住，指向卸货棚。

承远咬牙推。

老魏伸手抓住门缘。

手指夹在铁门间，仍不停往外探。

「在。他暂时被困住，你们开始清货架，慢慢来。」

刚才萤幕过墙，保护贴裂了一角。

两人退开几步，剧烈起伏。

老魏已经追到门。

承远低看自己的手，工作手的掌心磨一白痕。

知宁让他先剪开，再确认货架附近没有压住脚的东西。

最後一则只有一句：

「外面……有人吗？」

知宁打绳结，再拉了一次确认。

有人贴着车厢内侧，声音微弱地喊：

远那低吼没有再靠近。

就在这时，白小货车的车厢里，突然响起三下敲击。

「有没有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