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许见星了气，「我得知她去哪了。」

青年盯着两张图，先是惊讶，接着偷偷把自己的镜摘了下来。

「所以要不要带我上去，还是你说了算。」

灵曜没让众人原地讨论到天亮。它记下这次两层资料不一致的位置与时间，将可供现场人员验看的测对照留在原设备上，没有替任何人伪造居民分。

许见星看着那条终於让的巷，了。

灵曜将那个被凿空的时刻记下，没有替缺填上半个字。

「十七年前……」许见星低声说，「那时我才刚生。」

灵曜想了想。

「这就是接下来要问的问题。」

越靠近海边，玻璃楼越少。路旁的灯罩有些发黄，地上还留着早已停用的金属导轨。这里的自动巡检比城心稀疏，许见星的脚步却愈走愈急。

图上画着已经消失的地下通，角落用铅笔圈两个字：「汐」。其余线路被撕走了。

「写纸条的人叫廖素秋。」她忽然开，「我叫她素姨。她修过很多老设备，也教我修电线。她不是我亲妈，可是我饿的时候，她会先问我吃了没有。」

许见星把票翻过来。

「我知。」许见星说，「可是你们每个人都只想合一下，我就会被拦几十次。」

「所以呢？」

她拉开桌脚下面一几乎看不见的小木屉，里面只有一张被撕去半边的旧城区示意图，还有一枚薄得像纸的车站时间票。

「有人拍到了她。」灵曜写，「只是另一个栏位说没有。」

这一次，是她自己先走。

楼里没人回答。

它望着票，忽然发现纸纤维里，还压着一几乎看不见的人工验票齿痕。

房间很小，桌上有半杯凉透的，墙角堆着旧电路板。素姨常用的工箱不在，外也少了一件。没有打斗的痕迹，却不能凭这就断定她平安。

「本卷确实知地址了。」

「为什麽素姨会把我的生，和一张本没人能查的车票放在一起？」

纸上的住址在镜海市旧港区，一栋不再接新门禁的维修楼後方。

金蓝光芒如翻书般掠过。两人已在室内，封条与门锁仍保持原状。

「因为我不知你会不会跟那些机一样，知地址就带人来抓她。」

「协查保全。疑似未归属活动现场。未经准，不得动用室内资料。」

那枚时间票边缘发黄，印着十七年前的日期。不是今日的数位通行证，而是人工打孔的旧纸票。

灵曜没有急着替它补答案。

许见星终於停下，望着它看了很久。

「她以前说，若哪天新系统坏了，总得留不靠电的东西。」

而在应当盖上站时刻的位置，只剩下一排被人用力凿穿的空。

「你为什麽不早告诉我？」

灵曜看了一门锁。它可以直接屋，也能让封条永远不被碰到，但它先问：「你想去吗？」

许见星的手指一下凉了。

「走吗？」它问。

她抬望向那半张旧图。

两张图一左一右。

——

「一起去。」

1

妇人低下，把孩牵回边。

她伸手摸向封条，又猛地收回。若直接撕开，系统可能把屋内所有东西当作异常证搬走；素姨也许正因此不敢回来。

「原来我不是。」

的位置，人栏却写着「无有效人源」。

有人曾在那个没有数位纪录的夜里，亲手查验过这张票。

因为票正面，明明白白印着一个发车时刻。

「姑娘，」她有些窘迫，「我刚才只想合通报。我不知……」

维修楼的楼梯没有辨识光束，却有一熟悉的油漆气味。许见星刚转过二楼，就看见自己家门上贴着黄封条。

而查验者的印记，还留在纸上。

——第二十章完——

「素姨呢？」

许见星在桌前坐了片刻。

背面有素姨熟悉的笔迹，只有短短一行：

门下着一张自动印制的告示，上印着一张空白照片。

「去找这张票缺掉的站纪录。别只信城市记得的时间。」

妇人终於挪开挡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