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许震霆开始不对劲。

一开始，他只是在许莓黏过来时，多抱一会儿。

后来，手掌会在她腰上停得更久。

再后来，许莓坐在他tui上撒jiao时，他会把她抱进书房，关上门，让她坐在自己怀里，隔着衣服慢慢rou她xiong口。

许莓从来不觉得自己该躲。

她只觉得爸爸是在哄她。

许震霆的手很大。

比哥哥的更cu糙，掌心带着chang年握笔与握方向盘留下的薄茧。每当他rou过许莓小小的rurou，掌心几乎能将那两团柔ruan完全包住；原本淡粉的ru尖会在他的指腹下慢慢立起来，被rou得发红、微zhong。

许莓总是被碰得肩膀发颤，眼睛茫然地望着爸爸，却又在他停下时不自觉往他掌心靠。

她会很困惑地看着爸爸。

又会在他继续rou下去时，小声说舒服。

许震霆一开始只用手。

他会把许莓抱到书房沙发上，让她躺在自己tui间；会用cu大的手指慢慢拨开她，等她shi透后再进去。许莓每次都会被弄得哭，却也每次都会在他停住时抓住他手腕。

她gen本不知dao，自己那样有多会勾人。

许震霆也不知dao，自己还能忍多久。

再后来，他开始低tou亲她。

从嘴chun开始。

许莓仍把那当成父亲的疼爱。

她会乖乖仰起脸，让爸爸亲到自己呼xiluan掉；许震霆的手却已经从裙下探进去，摸到她shi得一塌糊涂的小xue。

有一次，许震霆抱着许莓坐在书房沙发上。

许莓刚被他的手指弄得发ruan，还没缓过来，就感觉到爸爸低tou亲在她大tui内侧。

她愣了一下。

许震霆却没有抬tou。

他慢慢tian上去。

许莓整个人都抖了。

她不知dao爸爸为什么也会这样碰她。

可she2尖碰到她最min感的地方时，她很快就什么都想不了了。她抓住许震霆宽阔的肩膀，哭着缩起腰；可当she2尖离开时，那双细tui又会在颤抖里慢慢分开。

被tian得嫣红的xue口仍一下下收缩，爱ye沿着tuigenhua到沙发垫上。许莓却只会茫然地chuan着，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要爸爸继续哄她。

许震霆看着她。

终于明白一件事。

许莓gen本不知dao自己有多sao。

她不知dao自己哭着叫人时有多甜。

不知dao自己一被碰就shi、一被tian就夹jin的样子，会让人多想把她彻底弄坏。

那天晚上，许震霆回到主卧。

妻子已经洗完澡，正靠在床tou看书。看见他进来，便放下书，像往常那样问他今天是不是很累。

许震霆没有回答太多。

他抱住妻子。

妻子的shenti是熟悉的。

她一开始没有察觉丈夫哪里不对，只当他今天特别有兴致。可许震霆的动作比平常急得多，力dao也更重；他扣着她的腰，呼xi沉得不像话，像有什么情绪一直压在xiong口，非得借着这样才能宣xie。

妻子被他弄得有些招架不住，抓着被单，小声叫了他名字。

“震霆……你今天怎么这么勇猛？”

许震霆没有回答。

他只低tou亲她，手掌却更用力扣住她的腰。

妻子被他弄得只能chuan，却仍带着笑意抱住他。她不知dao，丈夫此刻看见的gen本不是自己。

可许震霆的脑子里，全是许莓。

是许莓小小一团蜷在书桌前的背影。

是她被打红pigu后哭着说不知dao。

是她在他cu糙手指里shi透、失控，却又茫然得不懂自己zuo了什么。

他本该想着妻子。

却在最失控的时候，想起许莓那双shi红的眼睛，想起她会不会在被填满时也像被手指碰到那样哭，会不会抓住他，会不会抬起脸叫他爸爸。

许震霆在这些画面里she1了。

结束后，妻子在他怀里睡着。

许震霆却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他知dao自己不该再想。

可越是不该，许莓刚才趴在书桌前、被自己弄得全shen发抖的样子就越清楚。

过了很久，他终于闭上眼。

心里却已经承认。

他不可能再只把许莓当成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