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的灯熄得比平日晚一些。

顾清婉坐在妆台前，卸下最后一支簪子时，萧承渊才从书房回来。她回tou看他一眼，见他眉间有着疲色，便起shen替他解外袍。

“漕运的事还未解决？”

萧承渊垂眸看她，“已无大碍。”

顾清婉将他腰间的玉带放到一旁，声音很轻。

“王爷近来心事重。”

萧承渊过了片刻，握住她的手，“是本王疏忽你了。”

顾清婉抬起眼，笑意仍是温婉的。

“臣妾不是要王爷赔不是。只是王爷若有烦心事，总该叫臣妾知dao一些。”

萧承渊看着她。

她是他的王妃，是替他打理王府、替他生下萧晏的人。这些年她从不曾在大事上越矩，也从不曾让他为难。

他该将心思留在这里。

“没什么。”

他最后只dao。

“早些歇吧。”

顾清婉没有追问。

她靠进他怀里，仰起脸吻他。萧承渊低tou回应，手掌熟练地覆上她xiong口；可吻一路往下时，他竟下意识han住了她一边ru尖。

他xi得很shen。

顾清婉先是一颤，随即抬手碰了碰他的发侧。萧承渊却在下一瞬停住——chunshe2间没有熟悉的ru香，也没有温热的ruzhi被慢慢xi出来。

他怔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想起的是谁。

顾清婉察觉到他的停顿，低声问：“王爷？”

萧承渊没有回答，只俯shen吻住她。

可进入时，他的心思仍luan得厉害。

cu壮的roubang才推进半截，顾清婉便立刻攥住他的手臂，疼得呼xiluan了节奏。她早知dao他的尺寸远非常人，每次亲近都需花很久才能适应；可这一夜，他似乎忘了那些该有的耐心。

“慢些……承渊。”

萧承渊停住。

他低tou看见妻子蹙起眉、咬着chun忍耐的模样，脑中却毫无预兆地浮现许莓。

想起她那副jiao小的shen子，想起她第一次被自己填满时如何发颤，又想起她后来怎么能将他整gen吞进去。她的shenti像天生就知dao怎么承接他；shi热的内bi总会不受控制地缠上来，让他连抽离都觉得困难。

萧承渊xiong口一jin。

他明明正压着自己的妻子，却在想着别的女人。

顾清婉望着他。

她看得出来，萧承渊虽仍吻着她、抱着她，可那双眼里平日看向她的温和与爱意却不见了。他的视线越过她，像落在一个她看不见也碰不到的地方。

那一刻，顾清婉忽然觉得比起shen上的疼，心里泛上来的凉意更冷。

萧承渊最终放慢了动作，却始终没能找回原本的专注。外人看来，主院的灯仍亮到shen夜；只有顾清婉知dao，躺在自己shen上的丈夫，已经有一bu分不在这里了。

等萧承渊睡着后，她在黑暗里睁着眼，许久没有睡着。

几日后，世子院收到一封从东外郭送来的家书。

信是经guan事嬷嬷的手转进来的。

许莓接到时，手指都攒jin了。

她不识得多少字，只勉强认得自己的名字、陆子衡的名字，还有一些最简单的数目。信封上的字她看得磕磕绊绊，却仍一眼认出是丈夫的笔迹。

桂娘见她nie着信不动，便dao：

“可是家里送来的？”

许莓点点tou。

桂娘放下手里的小衣。

“若不嫌弃，我替你读。”

许莓有些不好意思。

“会不会太麻烦桂娘？”

“一封家书，哪里麻烦。”

桂娘带着她避到廊下，才将信慢慢拆开。

陆子衡的字一如既往端正。

信里先说孩子前几日有些受凉，如今已经退热；又说婆婆shen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