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熙没有替她拿起来，只坐在榻边看着。

萧景熙的神很平静，却没有半要离开的意思。

等她被前面的快得不再那样绷，玉势才一一被送去。

嬷嬷抬看她，“裴姑娘？”

她只好慢吞吞跪到榻上，背对着他将分开。长发从肩侧下来，遮住她发的脸。玉势抵到后面时，她还是张得停了很久。

接下来三日，都是如此。

“我没事。”

“慢一些。”

她低下时，耳朵已经红透。

萧景熙只让她维持那个姿势，垂眸看着她后面被玉势撑的廓。等她羞得连呼都了，他才俯将她压回枕上，掌心从她腰侧到，慢慢将她的分开。她后面还被玉势撑着，前面却已经被他看得泛起意，只能抓着床单，任由他拨开间柔的。

许莓抬望他。

去时，许莓立刻缩起腰。

他只是让许莓伏在自己怀里，等她习惯后面被撑住的觉。直到她在他前睡着，才替她取来。

可一旦久站，或照着嬷嬷教的姿势端端正正坐下，那存在便格外清楚。她得偷偷收，才不至于在衣料底下异样。

有一回，嬷嬷正在教她如何向王府长辈奉茶。

玉势尺寸不大，藏在衣裙底下，旁人看不来。

第五日，锦盒里换了一只略长些的。

走路时还好。

那温凉的异让她忍不住抓枕角，泪都被了来。萧景熙只让玉势堪堪停在，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慢慢她已经被撩得的。

许莓捧着茶盏跪下时，玉势被姿势压得更。她呼了一瞬，手里的茶盖差碰声响。

她早晨梳好发，被嬷嬷叫去学规矩前，总得红着脸坐在榻边，将它一一送去。站起来时，后面始终留着一不习惯的饱胀。

许莓看见时便知不同。

那一夜过后，萧景熙开始让她白日也留着玉势。

萧景熙的手掌覆到她腰侧。

许莓咬住，才颤着将玉势一送去。

“自己来。”

最初那只玉势很小，却足够让许莓每次放去时都张得发麻。她后来渐渐知该怎么放松，知呼不能太急，知若前面先被萧景熙摸得一些，后面也会比较容易接受。

萧景熙始终没有帮她。他只托住她的腰，让她不至于因为失力往前栽。直到整只玉势被她慢慢吞去，他才抬手替她拨开黏在颊边的发丝，指腹停在她因忍耐而泛的耳后。

许莓被碰得一颤。

那夜，萧景熙没有再别的。

比前一只更明显的饱胀立刻撑开后。她的腰肢绷，手掌撑在床褥上，连指尖都微微发白。

许莓连忙稳住手。

可许莓自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