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确实发生了超出界线的关系可是由于一直没有真正的做爱在潜意识里我并不认为自己已经失贞
而妓女则是不单只真正的出卖了肉体而且还意味着不知廉耻的卖给了很多人我绝不认为自己掉到了这个档次即使是有时暗中自责时也从未想过这个词老公这么说一下子就令我感到万分委屈
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公深深的吸了口烟有点烦躁的说你就当我胡言乱语好了刚才的话我收回
不行你一定要给我说清楚我跺着脚泪水涌上了眼眶好好的你为什么会突然说这种话
老公迟疑了一下说昨天有个学校里的朋友来看我说好几次见到你搭一个女孩的便车好像很熟悉的样子而那个女孩是个职业的应召女郎他碰巧以前嫖过
胡说清子怎么会是职业应召女郎我愤怒的打断了他你那个朋友是谁怎么这样诋毁人家的声誉
老公叹了口气说敏敏你心地太单纯长的又太漂亮我真担心你受人的骗也许那女孩不是应召女郎但她一定是在风尘行业中打滚过的我朋友可能是夸张了点但世上从来都是无风不起浪
原来你是因为我跟她来往就怀疑我当了妓女的我恍然大悟老公一向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以前甚至看见我跟其他男人说笑两句也会胡思乱想
老公没有否认总之这种人不会是什么好货色答应我好吗你就别再跟她来往了不然迟早会出事
我气极了真想跟他吵一场可是想想他是病人我又忍了下来倔强的一扭头说我自己会拿主意的你放心好了我能够保护自己
老公再三的劝我可是我却怎么也不肯松口气氛搞的很僵最后我赌气起来干脆提早的离开了病房
晚上清子开车载着我去私人诊所时我忍不住把这件事告诉了她语气里充满了歉意我以为她会不高兴谁知她只是潇洒的一耸肩说她完全不介意
其实你老公也没有说错清子说我现在跟应召女郎又有多大的区别呢只不过是服务对像只有穆先生一个人罢了
我默然
不过敏敏我倒是想问问清子瞟了我一眼认真的说你刚才说并不觉得自己失贞了你真是这样认为吗
是呀不是你告诉我的么只要男人的男人的东西没有真的插进来就不算失贞我红着脸说我和你不同穆先生他他对我用的是道具
话是没错可是失贞与否有时不能单用肉体来判断清子扑哧一笑道你凭良心说你在感官和心理层面上难道不是在享受着和穆先生做爱的快感吗
我哑口无言咬着嘴唇不做声心头不禁一阵鹿撞那晚在酒精的作用和影碟的气氛感染下我们三女一男玩了一场淫乱的游戏穆子鸿用假阳具插入我的身体让我第一次完全抛弃了身为人妇的矜持在外人面前忘我的达到了高潮
而穆子鸿自己也终于成功的做到了和清子合为一体须美说这是疗程的一个巨大进展我虽然事后对自己的迷失十分羞愧但也觉得不管怎样能取得进展总是件好事不过穆子鸿虽然能够进入女体了但却还是无法射精而且也只有在我也参与其间时他一边用假阳具大力的占有着我那根真家伙一边才能成功的插入清子体内
这情形当然是令人很尴尬的可是我又不能拒绝须美说目前只能慢慢来了想办法逐渐的减少他对我的依赖我心里很矛盾理智告诉我这样子跟人玩游戏尽管不是真的做爱但本质上跟出轨几乎没有分别了可是内心深处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喊你不过是在和一根橡胶肉棒发生亲密接触这本质上应该算是自慰结果我最终向那声音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