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其实yinyang师也感觉得到,自己这gen本是白问,此女所修乃玄门正宗心法,最能压抑yu望,加上百花谷中除了牢里的yin贼再无他人,紫幽兰要守shen真是轻而易举。何况他shen为yin贼的眼光还未衰退,百花谷的几个弟子都是守shen如玉的chu1子,而紫幽兰虽已给自己破了shen,可shen子之清纯还不输chu1子太多,显然经验真的很少很少。何况现在的她气质如此圣洁无瑕,若当真夜夜寻欢,便玄门正宗心法再有回天之力,也保不住她模样和气质的与众不同。
“是…是真的…哥哥…”ru上快感倍增,yinyang师的手法绝非易与,紫幽兰只觉自己ti内空虚饥渴,着实需要男人yangju的yin辱玩弄,才能填饱她十多年的空虚,和春梦的折磨,“幽兰…幽兰的shen子还…还和chu1子差不多…求哥哥玩nu家的时候…先轻一点…让nu家适应一会儿…”
“那可不成…老子要狠狠的玩你…玩到你大丢特丢…”故意将yangju在紫幽兰的桃花源口磨了几下,只觉guitou已被runshi了,显然紫幽兰gu间zhi水泛滥,嘴上虽说得可怜,其实她的shen心都早已准备好被自己jian了,这个yindang侠女!“你要yin浪的叫给你的弟子们听吗?”
“不…还不要…”纤手一伸,拉过了锦被,紫幽兰媚眼微盼,看得yinyang师食指大动,“现在还…还不能让她们知dao…”话才说完,锦被已将她的樱chun堵了个严严实实,只期盼着yinyang师的眼光仍如此jiao媚灵动,显然她真的已盼了男人许久。
“现在不要?那就是以後要?!”话儿出口,知紫幽兰必抵不住这句话的威力,yinyang师腰间一ting,yangju已自满溢的水光中插了进去,狠狠地突破了紫幽兰的胴ti,力dao着实勇猛,若非紫幽兰武功shen厚,shen子骨特别柔韧有力,又正值yu火焚shen之际,怕还真吃不消如此重插哩!
一插下去,yinyang师便感觉到了,幸好紫幽兰yu火狂燃,十来年空虚的桃花源被自己这般狠突,痛楚竟抵不过ti内爆发的强烈欢愉,令她一下便陷入了yu海shen渊,但这一下也证明了紫幽兰确实除他之外,再没其他男人。这样独占的感觉虽好,但被双极心源折磨数年,yinyang师的心思也起了很大变化,他虽满足於紫幽兰到现在还只有自己一个男人,却也想看看这圣洁如仙的美女,在被一堆男人,尤其是曾被她击败过的yin贼们lunjian到死去活来的时候,会是什麽样的反应?说不定这强猛的玩法,正适合这yindang的百花谷主哩!“好…果然仍是又窄又jin…唔…美死我了…”
樱桃小口被锦被sai了个jinjin实实,虽听到shen上yinyang师得意的声音,她却无法媚语相迎,只能用眼神示意,她所shen受的快感,也不输正在她shen上逞威的yinyang师,虽说再次被入的桃花源被这般重击不免痛楚,但欢快更甚,那强烈的xingyu刺激,令紫幽兰奋力轻ting雪tun、挪转纤腰,使yinyang师的侵犯与她的动作愈加契合,动作虽小,献shen的美意却真真切切地传达给他了。
感觉到shen下的紫幽兰奋力迎合,yinyang师虽也觉干的痛快,更对自己重cao2yin业,第一炮就将江湖上出名守shen如玉的百花谷主紫幽兰玩的jiao媚迎合,从贞洁侠女一下堕落成yin媚熟妇大觉得意过?,可这是自己再成yin贼的第一发,他要的不是女人的热情迎合,更不只是女人被情yucao2控时yu仙yu死的表现,而是完全的主控、彻底地展现男人的威力,这才选了这麽个女子完全无力迎合或反抗的ti位,yinyang师双手控住紫幽兰随着急促呼xitiao跃舞动的丰腴香峰,rounie的力dao又大又猛,活像是要将香峰自她shen上挖下一般,腰间的动作更是大起大落,尽情抽插,全无半分怜香惜玉。
只是这样勇猛狂暴的jianyin,却正合紫幽兰的需要,从当日被yinyang师破shen之後,她虽是尽力忘却那日她在yinyang师的强迫下到达高chao,可那伏凤心法却是她心中的一gen刺,令她不由自主地去设想着究竟那恶魔般的邪法,将她的胴ti改变成了什麽样子,随即而来的便是夜里的春梦,白日里紫幽兰是出名守shen如玉的侠女,可在梦里却只是手无缚ji之力的弱女子,更可怕的是不知怎麽回事,每次梦中她都被男人以各zhong不同的手法jianyin玩弄,却次次都高chao叠起,gen本是乐在其中。
可梦里的高chao,却未必能转化为shenti的满足,每当午夜梦回,紫幽兰总觉得ti内甚是空虚,夜复一夜的结果,使得紫幽兰的rouyu一发不可收拾,尤其在yinyang师出现之後,连梦里的情态都有了改变,她控制不住自己,只想再次在yinyang师yangju下被送上高chao,饥渴的routi受到yinyang师如此强烈的手段,虽说有着痛苦不适,可更bo发的快感,却令所有难受都被快感所辗平,现在的紫幽兰只渴望着yinyang师更强烈的手段,再次令她快乐xieshen,享受那shen为女人所独有的被占有的欢娱。
yangju被桃花源yunxi的如此迫切,shen下的绝色美女被他抽插的媚眼迷离,yinyang师很快便到了颠峰,他哼了一声,yangju尽力送到了紫幽兰桃花源内的最shenchu1,yangjing1尽情的penshe1而出,一点都不保留地送进了紫幽兰ti内,而shen心都已被那强烈的快乐所占领,被高chao冲垮的紫幽兰yinjing1正要夺门而出,给桃花源shenchu1这下火tang灼热的刺激,jiao躯不由阵阵抽搐,整个人都ruantan了,桃花源内yinjing1登时大xie而出,与那jing1ye水rujiaorong,甜mi地滋run着两人shen切jiao合的bu位,再也难分彼此…
“你…你真是厉害…我玩过那麽多女人…就数爱你的时候最爽了…”chuan息着,感觉所有的ti力似都随着方才的劲she1冲出了ti外,yinyang师ruantan床上,伸手轻抚着紫幽兰shi透的发丝。
本来shen为yin贼,不只床上功夫要好,ti力也得培养,若在完事之後无力逃走,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以yinyang师的实力,在床上酣战数回乃兵家常事,可一来他才刚痊愈,二来紫幽兰的?媚和xing感,都远超寻常女子,xi的yinyang师活像连爽了好几回一般,若非此刻紫幽兰也ruan绵绵地偎依在他shen畔,乏力的程度和他有的比,只怕这回在床上是他被女人给征服了呢!
“嗯…”?媚jiao慵的眼神甜甜地飘了yinyang师一眼,紫幽兰搂jin了他,此刻她才觉得那不适的感觉又回来了,jiao躯一动下ti便是阵阵疼痛,尤其那丰腴jiaonen的香峰,给他抓出的痕迹,只怕要好久才消得下去,可若非yinyang师如此尽力,那滋味也不会如此令她难舍难离。
见云雨之後的紫幽兰如此jiao媚,yinyang师yu火虽已xie尽,手却忍不住yang了起来,一把nie上紫幽兰翘ting的圆tun。似是被他的手侵犯的极为舒服,紫幽兰媚眼如丝,玉tui微微勾起,让yinyang师的手能更方便地向下游走,火热的掌心直熨着她丰腴结实的玉tui上那香hua的肌肤。见紫幽兰如此合作,yinyang师也不放松,他的手缓缓游走,一点一点地探索着紫幽兰修chang的玉tui,不只肌理白皙、chu2感绝佳而已,那tui线柔若无骨,充满了女子的诱惑,yinyang师索xing续行探就,自紫幽兰大tui、小tui,直至纤纤玉趾都没放过,只探得紫幽兰jiaochuan嘘嘘。等到yinyang师的手又顺着紫幽兰迷人的tuntui曲线,回到雪gu之间,直探才刚被他玩的尚带疼痛的桃花源时,她才玉tui一jin,夹住了他。
jiao媚的眸光中带着些许虚弱,紫幽兰着实有些担心,今儿个是她十几年来tou一回献shenyu海,虽被yin的畅快莫名,可久旷的胴ti却未必撑持得住,过个几天或许还可撑住yinyang师的连番需求,现在却是无力承欢了,若非她也看得出yinyang师yu火已退,只是细赏把玩她的胴ti,紫幽兰可真怕yinyang师还要再来一次呢!
“还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