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可就惨了紫幽兰,她那成熟xing感的胴ti,这些日子来所受的yin风yu雨洗礼,可非徒儿们所能比拟,shen厚的功力不仅没让她较有定力,反使得肌肤的min感度愈发shen刻,加上这剃yin的手法,几是直接拨弄着桃花源附近的肌肤,令人不由自主地将心思放到了xingyu之上,一时半刻之间又怎冷静得下来?又爱男人的手段,又得jin咬银牙、不敢出声,可真苦了紫幽兰。
眼见师妹们都给剃的桃花源旁一片洁净,梅yin雪也在木人上躺平待剃,当那nuan热的布巾覆在下ti的?那,她闭上了眼睛,美眸中却透出一丝哀怨,在旁边被剃净了的白妃樱,早给纪豪天和ma刚夹攻的说不出话来,若非yinyang师瞪了两人一眼,怕他们还真想弄出声音来哩!
感觉shen下的yinyang师好整以暇地取去了布巾,梅yin雪轻咬银牙,现在只剩下王烈在旁打量着自己,想必自己洁净之後,就要承受王烈那ju伟yangju的蹂?了。想到紫幽兰被王烈弄的死去活来,偏又乐不可支的模样,梅yin雪不由微惧,在紫幽兰众徒之中,百花心法以shen为chang徒的她修为最高,桃花源自是最为窄jin,虽说七日当中日夜承受着纪豪天的索求,可想到要被那ju伟yangju享用,想到紫幽兰爽的直叫jiba哥哥的dang样儿,教梅yin雪那里受得住?
美眸微启,看向了旁边正将白妃樱弄的浑shen发ruan,偏又不敢发声的纪豪天,梅yin雪心下也不知是个什麽滋味,咬着樱chun,她放轻了声音,“…那…yinyang先生…”
“想要临阵脱逃吗?”嘴上带着诡?的笑意,yinyang师轻声逗着她,梅yin雪比当日的兰花仙子功力还要高明得多,犹似仙子下凡的她,比之现在的紫幽兰更有zhonghan蓄jiao羞的魅力。
“不…”感觉到那剃刀已缓缓在yin阜上tou游走,一zhong奇异的酥yang感登时透入桃花源内,梅yin雪只能强自忍耐,shen怕一个不小心shen子一动,伤了那min感jiaonenchu1,接下来可就有得苦了,“yin雪想…想求你一事…”
“什麽事?”
“求…求你…”眼儿飘向已将白妃樱玉tui分开,只待自己这儿大功告成,便要侵犯白妃樱的纪豪天一眼,梅yin雪下定了决心,han羞带怯地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求你完事之後…别解开yin雪手足…yin雪想…想试试就这样…强行被侵犯的感觉…先生也忍得久了…不是吗…”
“你…可吃得消吗?”心忖这梅yin雪不愧紫幽兰的第一爱徒,虽是jiao羞无lun,却更令旁人涌起侵犯她的意念,shen为yin贼最常干的,不就是将女子弄的手足无力,再强加侵犯?伸手轻轻地在梅yin雪花lei上轻chu2几下,逗的她差点忍不住颤抖,yinyang师微微一笑,“你…还稚nen着呢…”
“吃不消…也没关系…”在这般羞人的情境下,桃花源内泉水渐生,梅yin雪微带畏怯地望了一眼旁边的王烈,感觉yinyang师手上时快时慢,随着mao发落下,ti内xingyu的感觉愈发增强,“yin雪想…想shen历其境的试试…真正被yin贼侵犯的感觉…反正接下来…吃不消也得吃得消…你们该会…该会为所yu为的…yin雪想要…想要被强行jianyin到…到高chao…好不好…啊…”
在梅yin雪话尾chu1,yinyang师迅速动手,剃净了梅yin雪yin阜上的mao发,随即便伏到她shen上,梅yin雪只觉桃花源内一阵火热,yinyang师已强行侵入,强烈的感觉令她不由高叫出声。
虽说被剃mao这般羞人,又想到事後便要任男人为所yu为,心理上的刺激令梅yin雪的胴ti逐渐火热,但yinyang师的侵入实在太快太强烈,她都还没准备好呢!这一下狠突,差点令她疼痛难当,幸好随着渴求的言语出口,梅yin雪桃花源内已是渐shi,虽是痛楚难免,却非当真苦痛难忍。
手足本能地想要挣动,却是动弹不得,那zhong完全被男人控制、彻底被男人侵犯的感觉,虽是无力而且羞人,但不知怎地,却令梅yin雪感到莫大快意,她拚命地拱起纤腰,好让yinyang师的冲击尽情地突入她最min感的bu位,jiao羞?媚的shenyin声不住脱口而出。与此同时,紫幽兰等人也正热情无比地和yin贼们欢爱着,练武场上气氛旖旎,声音此起彼落,再也无法抑制…
在一间小客栈里tou,丘海棠正一杯接着一杯,原本令人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