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录音机：“刚刚那段话，再说一遍。”

虞粟想他是不是在吃醋，突然觉得他那句吓死人的“未婚夫”有小学生，她说：“你帮我说了那些话，人家家长怕是有想法了。”

虞粟瞪他，杨京延还在玩她的手：“你家教一般什么时候？他们家地址在哪？”

七月，她收到了录取通知书。这是一张去申海的车票，虞粟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她依然为钱发愁，因为要学费，但是考上了就是考上了，总有办法。

“那就换个家教，一就喜家教老师，能多有息。”杨京延还是介意。

那天，住在对门的男生在巷

“怎么不说？我给你录下来，着你过二十五岁生日，到时候你哭着求我一次，我就在你耳朵边放一次。“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没上三。那时你就想睡我了吗？”

“要么下次我去他们家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好了呀，我还觉得这小孩本不坏的，就是说话有不过脑罢了。再说，我好歹也大他这么多，我搞得定的……”

话，就想睡觉了。”

后来，爸爸就不怎么着家了。最开始虞粟还很担心，想过报警。直到听巷里的人说，他染上赌博，借了利贷，欠下这辈都还不上的钱。她就彻底放弃了。

“读一的话，也十五六了，不小了。”杨京延语气的。

“怎么说。”

“你……！”虞粟又一次震惊于他的无下限。

十七岁，虞粟读完中，迫切想逃离建洲。爸爸为了给妈妈治病借了很多钱，所以她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在了赚钱上，小地方对童工控不严，她去后厨洗盘，帮邻居阿姨看店，手里攒下一钱，会偷摸“货”，卖给寄宿的同学。

虞粟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噎住：“那时我也才中毕业好吗，你能不能不要满脑黄废料？”

“你既然提到这个，杨京延，我觉得我们要节制一。”

杨京延丢开手机，跟她额碰额：“没事别总挑衅你男人，不然下不来床的是你，不是我，知吗？”

现在回想起来，他最后一次回家应该是一个雨夜，瘦得已经认不。虞粟以为他是回来拿那把吉他的，毕竟他曾经视琴如命。可是他没有，翻箱倒柜一通，可能在找什么值钱的东西。要走时，他转过，看了一虞粟的房间。

“所以那个叫纪慕然的，是对你一见钟情？”

杨京延很轻地笑：“我还真没想过，我们会有盖着被纯聊天的时候。”

“他们说男人二十五岁往后就不行了，你如果不想我们几年后真的只能聊天，从现在起就要好好规划下。”

“他才十几岁，能有多认真，”虞粟抿，“不过我确实也很意外，以前家教没遇到这情况。”

虞粟拿他没办法，笑了笑。杨京延另一手搂住她的腰，手指往下探，摸内里，轻抚过她的腰窝。虞粟到一阵酥麻，小腹往前，贴着他的。将不的时候，那里也是鼓鼓的一包。

“一般是周六下午，有特殊情况的话就会调时间，比如今天晚上。遇到学生月考前后的话，可能还要加课，”虞粟一五一十全告诉他，“地址嘛，就在学校附近，因为这个，加上开的时薪，我才去的。这才第二次上课。”

虞粟直觉他又要逗自己，闭上嘴。

杨京延忽然问：“那你对我呢？”

“你嘛？”

虞粟就站在门后。她没装睡，没声，也没挽留。

“我要去，我得盯着他，”他打定了主意，“什么一见钟情，都是见起意。”

杨京延拿起手机。

虞粟一时没跟上他的脑回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