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粟挪过去：“要什么？”

他听话地不再，却捻着她的，就在附近的位置打圈，两手指替用力，指腹时不时往里蹭。指还因为这个动作压到。虞粟难耐地收下腹，很快呼声：“不行，别了，杨京延，我晚上喝了很多，唔嗯……”

杨京延一气，掀被下床，几步走过去，一手抄起虞粟的腰，把她抱起来。一只手扛着她，另一只手作电脑。

“是小。”

“这么学术，”杨京延上下了几回，中指和无名指并着轻轻了，“好。”

“虞老师除了数学还教生么？”

“虞粟。”他要忍不了了。

虞粟不明所以，还是乖乖照。

虞粟咬牙，用力住他的手腕：“不、不要了，顽的学生，老师不喜的。”

“哦，”他的语气听上去有失望，转而继续往下探索，“小从这里分开了，如果再往里……”

想哄哄他，虞粟吻得很合，还主动把往他嘴里送。被亲得有迷糊了，杨京延又突然撤走。虞粟勾他的脖，砸吧嘴：“还要……”

“看来只有等周末才能睡到下午了……”

两分钟，三分钟……

“嗯。”虞粟靠着他，莫名有张，咽下。

“我今天想把这两篇论文先看完，”虞粟仰看他，“这个领域我接得少，但是和我之前过的研究有叉地带，要恶补，才好找创新发文章。”

“都听到什么了？”

“那亲亲老公。”杨京延把脸凑过去。

“这是……大。”

杨京延怎么不知这是摸到她地带了，他嘴角轻勾，手指往上带，到。语气疑惑：“这个像小豆一样的，是什么？”

杨京延笑了笑：“嗯。但是你老公脸厚，也没什么，就是明天开始要去公司打卡了。”

他轻笑，坐起，对她叉开，手指了中间的空隙：“坐这来。”

杨京延放下手机，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

“老师喜被我摸这里吗？”杨京延低声问。

“鼓鼓的，好可。”杨京延像是对这里格外兴趣，先只是轻，接着就是手指反复捻搓，速度还越来越快。虞粟不自觉地屏住呼，小腹往上抬，鼻腔有：“嗯……”

他在笑。手指用力，分开了两，然后往里摸：“那虞老师教教我，老师这里的，是什么？”

他的手指微凉，贴着她，她就忍不住想往上蹭。虞粟开：“外。”

虞粟顿了一下：“碰到老师的了。”

虞粟撑着床，想往里面躺躺，杨京延就取下了她的镜，整个人压下来，把她在床上一通好亲。

虞粟摇摇：“没听清，不过好吵……他是不是骂你了？”

“保存了，记录都在那。”他关上电脑，抱着虞粟走回床，把她放下。

“给老公看看，好不好？”

“来了来了。”虞粟关了两个网页，鼠标得很快。

一阵刺痛，虞粟制止：“别再往里了，这里、这里是老师的。”

“没什么，你先去吃饭吧。”

“那么……”杨京延的手在她腰间游走，从内边缘探去，摸过她的小腹，一路往下，直到手掌包住整个，“告诉老公，这是什么地方？”

“刷完牙了，不用啦。我看完论文就上床睡觉了。”

“上就好，”灵降临总是不讲理，虞粟飞快打字，“再等我一下。”

摸得好舒服。但虞粟怎么能在“学生”面前承认。她嘴：“没什么。”

杨京延睛弯了弯：“原来老师是用这里呀。”

真狡猾，不跟他说荤话，他就换剧本。虞粟抿：“杨同学，上课要认真听讲。”

虞粟吻了吻他的侧脸。想起什么：“打电话的时候，我好像听见你爷爷的声音了。”

杨京延着她的肩膀，让她背对自己，再把她往后抱了抱，贴得更。他伸手，从床柜里拿一条黑丝带：“闭。”

他坐在床，又看了会手机消息，第三次看向虞粟时，他咳了两声。

虞粟惊呼一声，扶住自己的镜，拍他肩膀：“保存了吗？我明天还要用的！”

杨京延绕了一圈，蒙上她的睛，动作温柔。他系了个蝴蝶结，说：“什么都看不见了，是吗？”

虞粟话音未落，杨京延的中指就顺着它蝴蝶样的边缘摸起来：“好薄，边上糙糙的，里面的又的，黏黏的，的，好像越往里越多……老师，你怎么动了一下？”

“宝宝，我们同居第一晚，你舍得我一个人先睡吗。”

“好。我给你倒杯？还是你想吃果？”

他其实已经吃过晚饭，但虞粟专门留了，怎么可能不吃。于是吃饭，洗碗，洗澡洗漱，等到杨京延好上床，可虞粟还没有离开书桌的意思。

她说得小声又糊，杨京延没听清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