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拉起来趴到浴缸边上，两手撑着，翘起来，从她腰上淋下去淋到那两抖动的上。我一去整没，她「啊……」的一声拍在磁砖上，我把她两张到最大，掐着她的死命地，打在她最，咕唧咕唧的声在小小的浴室里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啪搭啪搭的拖鞋声，接着是敲门声，咚咚咚。

「用力……老公……用力我……丢了也要……喔……第三次了……你要死我……嗯嗯……啊……」

「他知……他知是我……喔……要丢了……在学生面前丢……」

「谁叫你摆这姿势。」

「他不知是谁在叫。」

我把纸条翻过来看，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如果姊姊明天早上也想用浴室，我可以把洗衣机改成六半。」阿芬看完把纸条回门，回瞪我，睛里却在发亮：「亲哥哥……他改六半……」我没说话，把她透的发往後拨开，她咬了下，小声说：「那我们明天早上六用……用满两个半小时……让他站在外面听……」我扶着她後腰的手又了起来，门外那双拖鞋声这时候又啪搭啪搭地走回来，停在我脚边。

的，慢慢推到底，她仰起「喔——」的一声长音，两手撑在浴缸边上，起来，在气里红得发亮。我扶着她的两，一下一下地，到最时她的肚微微鼓一个形状，她「啊……到了……亲哥哥……别再了……可是再……喔……」

她的时候全在浴缸边上弹起来，脚跟踩浴缸里打一片，我在她缩的里也撑不住，第二次去，得她「嗯——」的一声闷在手掌里，整个人下去趴在浴缸边上，两还张着不肯合。

「谁叫你摆这姿势。」

门外的拖鞋声拖了一下，坐下了。我低去看她，她两中间全是白沫，我的每一下就带一圈光，她自己伸手去摸那张张合合的，摸到就瞪大睛，小声说：「你看……它自己在……」我不敢停，怕一停就会发一声不一样的声音，只能压低动作一下一下地，得她两开始打颤，脚跟在地上一声长响。阿芬的还张着，着我的一缩一缩，她自己开始摇，两手撑在浴缸边上，一声都不敢叫，只有「嗯……嗯嗯……」从牙里漏来。我掐住她的腰合她，合啪啪地打，声替我们盖住大半，可那几声还是飞了去，她立刻用手摀住自己的嘴，泪都憋来了。

她「噗」地笑，把缠上来：「那你再一次我就不怪你……从後面……像昨晚那样……」

「请问……浴室有人吗？我要用洗衣机……」

「他听见了……喔……他一定听见了……亲哥哥……」

我住她的肩让她坐浴缸里，只到她的，她张开两靠在缸上，把我拉到她嘴边。这一次她学乖了，整吞去，咙一缩，两颊两个，手还握着剩下的分上下，咕叽咕叽的声音比声还清楚。我抓着她的发让她往後仰，抵在她上，她呛泪还是没有躲，着我糊地说：「唔……亲哥哥……丢在我嘴里好不好……第三次丢在里面会来给你看……」

我正要答应，门底下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同学，洗衣机我明天早上六要用，浴室也请六前让一下。另外……刚刚那声音，我听了很久。」字迹很新，墨还没乾。阿芬拿过来看了两，整张脸红到脖，抬看我，嘴张了张才挤一句：「他……他还写了後半句……」

「那……等一下好了，我在外面坐一下。」

是一个男生的声音，年轻，客气。我全一僵，阿芬的却在这时候猛地缩了一下——她听见了。我扶着她的不敢动，还整在里面，她咬住下，睛瞪得圆圆的，剧烈地起伏。

我掐她的腰，最後几下得她整个人往前，磕在浴缸边上，她咬着手背叫声，里一缩一缩地绞，我整抵死在她心上了第三次，混着从她两中间淌浴缸里，冲一圈一圈的白。

我们关了，她在我怀里半天起不来，我替她发，她低着小声说：「亲哥哥……明天晚上……我们还在浴室好不好？」

「……有人。」我应了一声，声音哑得连我自己都不认得。

门外那个人咳了一声，站起来啪搭啪搭走远了。我松了气，低去看她，她抬起透的脸，发全贴在脸颊上，睛里全是光，笑着骂我：「都怪你……在浴室里搞到人家外面坐着一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