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贞醒过来的时候先看见的是一盏很强的灯，灯罩上积了一圈灰。她想眨眼，眼睛涩得睁不开，脸上shi成一片，有人拿shimao巾在她颊上慢慢ca。

嘻嘻…醒啦…醒得刚刚好…老板的声音从灯的方向落下来…再昏下去就不好玩了喔…

家贞想动，才发现自己的两tui被产椅的脚架固定成大张的姿势，双手仍绑在touding，手腕被绳磨得发红。她往下看，只看见自己小腹以下全被撑开的模样，一个亮晶晶的金属东西夹在她的pi眼上，两边向外张着小翅膀。

啊…那是什麽…家贞的声音抖得不成调…求求你们拿掉…拿掉我就听话…我一定听话…

听话啊…老板蹲下来，两指把那金属的两翼又撑开一点，让家贞看见自己的pi眼被张成一个小小的圆dong，那dong一缩一缩地tiao，夹不住里面的东西…你已经听话了嘛…我们才夹上不到两分钟…

阿昆在旁边举着相机，闪光灯喀嚓一声，家贞整个人缩了一下，她这才发现shen前立着一面大镜子，镜里那个张着两tui、pi眼夹着金属、yindao里还sai着鸭嘴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不要拍…家贞哭出来…求求你们不要拍…

阿赐…老板tou也不回…帮她把rutou再夹jin一点…她一叫我就想拍…

阿赐走过去把夹子旋了一转，家贞尖叫，那两粒已经ying得发疼的rutou被夹子扯得更翘。老板拿起那瓶yin药水，倒了一些在掌心，另一手撑开她的pi眼，把药水涂进那金属撑开的dong里，指tou还沿着dong缘抹了一圈。

喔…不要涂那里…家贞扭起来…那里不能涂…会怪怪的…

会怪怪的…老板笑…就是要怪怪的…等一下药发起来，你的pi眼会自己想吃东西…

家贞听不懂那句话，等到药真的发起来她才懂。那chu1先是凉，然後变成一gu热，热里又藏着yang，yang往chang子里面钻，她不由自主地把腰抬起来又放下，两tui在脚架里颤。

老板把那支黑金钢按mobang拿起来，开到最小的振动，bangtou在她pi眼上磨，磨得那圈rou发红。家贞想夹jin，夹不住，金属夹子替她张着。

喔…啊…痛…老板把bangtouding进那个dong里，一点一点地推。

家贞整个人弹起来，後脑撞在椅背上，喊到一半声音变成另一zhong调子，因为痛里面混进了一点说不出的胀。

喔…不要进去那里…那里会拉出来…

不会拉出来…老板一边说一边抽插…今天guan的水早就拉乾了…里面乾净得很…嘿嘿…你看它多会xi…

阿昆走过来，把鸭嘴扩张qi的把手又转了两转，家贞的yindao被撑得更开，透明的水从那里一直liu出来，liu到椅垫上积成一小滩。阿赐把夹子换到她rugen，两手rou她的ru，拇指在她rutou上弹。

喔喔…啊…家贞的shenyin变了调，她的pi眼被bangding得啪啪作响，每ding一下她的脚就在脚架里蹬一下。

老板把振动开到最大。

家贞的哭叫忽然断掉，她整个人僵直，小腹抽动，一guniao从niao孔里pen出来，浇在老板的手上，浇在椅垫上，也浇在阿昆的脚上。

啊…家贞羞得连声音都咽回去，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失禁的样子，眼泪无声地liu。

失禁了…老板笑着把手上的niao往她脸颊上一抹…好看…阿昆快拍…这个表情最值钱…

喀嚓喀嚓喀嚓，闪光灯连拍，家贞闭着眼不肯看，阿赐却掰开她的眼pi让她看镜子。

看一下…老板说…这是你现在的样子…你要记住…

家贞看了。她看见自己脸上一半是泪一半是niao，两tui之间金属和bang一起插着，那chu1一缩一缩像在吞。她看见镜里那个女人的yinxue红zhong地张着，yin水不断，竟不像一个会被人嫌弃的样子，倒像一个很会挨干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kua下更shi了。

阿昆忽然把手机举到她耳边，萤幕上是刚才的录影，声音开到最大。手机里传出一个女人的shenyin，又ruan又chang，一声一声喊着不要，却在不要中间夹着求他再shen一点。家贞听了两秒就把脸别开，因为那个声音她认得，是她自己的声音，比她平时说话浪上一倍。

关掉…求求你关掉…家贞哀求…

再听一次…老板说…听清楚一点，你才知dao自己是什麽模样…

那一段播完，阿昆又倒回去重播，家贞听到手机里的自己喊出失禁以後的那声啊，耳gen红到发tang，两tui之间的水又涌出一gu，把椅垫上那一滩洇得更开。

老板也发现了，他低tou看那gen黑金钢bang被她的pi眼一路xi进去，xi到只剩bang尾，然後ba出，带出一圈水光。

她自己ying了…老板对阿昆说…你听见没有家贞…你的pi眼在求我…

没有…家贞摇tou…是药…是药的关系…

那药是我给的…老板把bang放到一边，两手撑开她的pi眼，腰一沉就插了进去。家贞尖叫，双手在绳里挣，脚在脚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