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宿舍的灯是暗的，窗帘拉得死jin，手机不见了。

我摸到床tou是空的，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内ku黏在tui上，翻过来一看，前面乾了一层白，後面也有一dao黄白的痕。我站起来走到浴室，灯一开，低tou就看见大tui内侧还黏着乾掉的jing1ye，冲了两下才冲乾净。

水声里我两tui之间又自己liu出了东西，温温的，一点一点往下掉，像有人在我里面慢慢挤。我扶着洗手台的边站了很久，看着那团白在水里散开。

我算过日子。那天是排卵期，是危险期。他们三个人，一gen接一gen，前後都she1过，最後连保险tao都没有。

我把手指伸进去探了探，什麽都探不出来，可我知dao那些jing1ye还在我肚子里，在我子gong口周围，正在往更shen的位置去。

我tou一个念tou是害怕，第二个念tou是——我竟然还在兴奋。

我在浴室里站了半小时，把tou发上的灰洗了三遍。灰是工地的灰，混着水泥和铁锈的味dao，洗到第三遍才淡。我想起他们把我推出工地时，那个铁工阿贵还在我pigu上拍了一掌，说：「妹仔，明天记得来拿手机。」

手机。我的手机落在工棚的桌上，充电线还插着。

我回宿舍穿上衣服，坐在床边发抖。我告诉自己明天去拿手机，拿了就走，我告诉自己那地方我一辈子都不会再去第二次。

第二天上午十点，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妹仔，手机在我这里。陈工tou。你今天能不能过来一趟？」

我说：「我下午有课。」

他说：「那傍晚六点，工地下室的门我给你留着，你直接下去。」

他顿了一下又说：「昨天我们没来得及拿东西拍，今天拍。」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我说：「什麽拍？」

他说：「你昨天高chao的时候眼睛翻白的样子，阿贵说他这辈子没见过。我们想留个记录。」

我咬着chun，小声说：「那……那你们不准给别人看。」

陈工tou在电话里笑了一声：「放心，我们自己看。」

傍晚六点我进了工地。铁围墙的缺口还是那个缺口，我侧shen挤进去，安全帽挂在钉子上，我拿了一ding扣上。工棚的灯亮着，桌上摊着图纸，我的手机真的插在充电线上，萤幕亮着我的桌面——是我自己趴在床上的那张自拍。

我赶jin把手机sai进背包。

地下室在工棚後面，一dao水泥阶梯往下，灯泡吊在铁丝上，摇晃的影子贴着墙。下面是材料库，一半堆着木板，一半空着，地上铺着旧帆布，墙角有一桶矿泉水和一只纸杯。空气里是水泥、木屑和汗的味dao。

陈工tou已经在那里了，三十七岁，结了婚，老婆在老家带两个孩子。他脱了上衣，肩膀上有一dao旧疤，肚子上一层厚rou。他把手机架在木板上，镜tou对着帆布。

「你先坐。」他说。

我坐到帆布上，把裙子压到大tui下面。他蹲到我面前，两手撑在我两边的帆布上，低tou看我的脸：「你今天没穿内衣？」

我点tou。他伸手nie住我一只rutou，隔着衬衫的布搓了两下，我立刻ying了。

「昨天阿贵说你的nai子比他命都大。」他说。

「别说了。」我小声说。

他把我的衬衫从下摆一把撩上去，两只nai子弹出来，在灯泡的黄光底下晃了一下。他低touhan住一边，用she2tou钻rutou，另一只手从我的裙底探进去，两指一分就摸到那团shi。

「六点才见面，你已经shi了。」他说。

「是楼梯走下来liu的。」我说。

他笑出声，把我压到帆布上，两tui掰开，guitou抵着我的xue口磨了两圈，然後一ting腰整gen插进来。我叫了一声，声音在地下室里回了一圈。

他抽插得不快，可是每一下都ding得很shen，guitou撞在花心上，撞得我小腹发酸。他抓着我的两只手腕举过touding压住，让我整个人摊在帆布上，xiong罩的带子勒进腋下。

「叫出来。」他说，「镜tou开着呢。」

我咬着chun不叫，他就不动，guitou停在里面一缩一缩地磨我的花心，磨得我两tui自己夹上去。两下之後我撑不住，开口叫了一声，他立刻开始抽送，啪啪的声响混着木屑在地下室里dang。

「啊～～……不要……这麽shen……啊～～……」

「叫得好。」陈工tou说，「再叫浪一点。」

他把我翻过去趴着，两手撑地，从後面再插进来，guitouca着前面那点过去，我整个人一ruan，前额磕在帆布上。他掐住我的腰往後拉，让我的pigu高高翘起，每一下都撞得tunrou啪啪响。

「阿贵！」他喊了一声。

铁门吱呀一声推开，阿贵提着两瓶矿泉水下来，二十三岁，铁工，手上全是老茧。他把水搁下，蹲到我面前，把我的tou按向他kudang：「妹仔，先han一下。」

我张嘴han住他的guitou，他两指掐着我的rutou，陈工tou在我後面加速，我前後都被sai着，hou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眼泪顺着脸往下淌。

「陈哥，她比昨天会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