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下午先生的儿提早放学回来他十七八岁刚变完声声音沙哑他地下室拿球拍的时候看见我蹲在地上捡衣服裙掀着内挂在衣柜把手上他僵在门我慌忙去抓内他却红着脸把门带上我以为这件事过去了可是傍晚我在地下室分类最後一箱他一个人又下来了他说姊姊我爸对你什麽我脸红得不敢看他他把门锁上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他来的时候我叫了一声因为太满了他慌忙停住问我痛不痛我摇他就开始动年轻的力好得惊人一下比一下重我被他得趴在纸箱上脸贴着旧衣闻着灰尘和樟脑的味却得浑发抖他在我里的时候整个人压在我背上抖了很久他完在我耳边小声说姊姊我以後每天都想下来拿球拍

他比他父亲害羞却更执拗他要求我自己脱下内我红着脸照他看了很久然後用两手指碰我的他不会动我就自己摇着腰让他的手指他张得满手是汗说姊姊对不起我不会我被他那笨拙的温柔得又羞又里自己着他的手指他忽然把手指来站起来拉下那东西年轻得像铁前端还带着粉红

我在那个地下室了四次最後一次我整个人弹起来里猛地一把洗衣机盖和地板都打我自己都吓到了那是我第一次被到先生抱着我笑说果然我太太说上一个女佣在这里也会这样老板娘则着手说上一个女佣了三个月就跑了

面来洗衣机盖冰凉我的肚贴在上面凉得一缩他却越越他让我趴着两手撑在洗衣机盖上被他得发他一手掐着我的腰一手从前面把内衣拉起来连同内衣一起我的房得比第一天重我被他得又叫又抖他还要求我自己把裙往後拉让内挂到一边他说这样他随时可以看我红着脸照整个下午我的都张着走路的时候大内侧互相觉得自己像被用坏的东西第三天他把我乾在旧沙发上站着坐着侧着每一样都让我我开始期待四钟的脚步声白天我在厨房煮饭摸到自己透的内会想起地下室那盏日光灯

那天傍晚我拿着地下室钥匙下楼先生已经坐在旧沙发上链拉开了一半我关上门他却说今天不是我一个人他说我太太说你表现得好她今天也留在地下室我回老板娘靠在衣柜边已经把上衣拉过那对白得发亮的房她对着我笑说莹莹今天换我们伺候你

我把相簿放回原位手在发抖楼上传来掌声先生站在门笑着对老板娘说你又给她看了老板娘说让她知规矩她转对我一字一句地说莹莹三个月撑得过奖金加倍撑不过就把它穿回去

我以为自己听错先生的手已经扯开我的裙老板娘却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用她自己的我的大内侧她得比她丈夫更讲究尖绕着我的打转我两手抓着衣柜叫得再也顾不得隔音先生从後面来的时候老板娘把我的两压成一团用沟夹住她丈夫的从前後同时把我到失声

周末男朋友来找我他在校门抱我亲我的嘴我却心虚得连睛都不敢睁他摸我的腰我整个人一缩他问我怎麽了我说最近累那天晚上他帮我洗澡从後面抱住我抵到我的我夹得的却怎麽也丢不去他笑说我最近变了我在洒底下心里想的却是地下室那盏日光灯和那件被他袋的内衣

她指着墙上那件最旧的围裙我看见裙摆上有一块乾掉的的痕迹而先生的手已经搭在我後那扇门的门把上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

我开始学会在裙的袋里备一条乾净内也学会把地下室的日光灯关掉只留洗衣机上方那一盏小灯昏黄的光落在亮的肤上我自己看了都脸红有一次先生叫我帮他捡掉在衣柜底下的笔我蹲下去两分开他什麽也没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我起时里自己来他笑着把那支笔丢回地上

第四天老板娘提前回来她厨房放行李我低着帮她倒心得很快她看了我一说莹莹地下室整理完了吗我说快了她把一串钥匙放在桌上说这把是地下室的以後你下午都在那里先生喜安静她顿了顿笑着补了一句先生最近火气很大你多帮他抒解一下我拿着钥匙手心全是汗

我把最後一箱旧衣分类完准备上楼的时候才发现地下室最还有一扇门之前被纸箱挡住门上挂着一把锁钥匙串里刚好有一把能开我转开里面是一间没有窗的小房墙上钉着一排钩挂着几件女佣的围裙和内衣桌上有一本相簿我翻开第一页是六个不同的女人穿着同一件围裙在同一盏日光灯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