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dao为什麽又走到了那家健shen俱乐bu,又是一个xing福的夜晚。
上周五她在更衣室给我留过一张纸条,压在我的运动水壶下面,只有两行:周二shen夜场,带运动包,穿那条短一点的ku子。纸条被她写得很用力,笔划把纸背都划破了。我把它sai在钱包里,每次掏钱都会看见,看了整整七天。
十点半我刷卡进场。shen夜场人少,有氧区只剩三个人,教练在qi械区收哑铃。她已经在跑步机上,黑色运动内衣,灰色jinshenku,那条ku子把她pigu的形状完整地描出来,跑起来一晃一晃,像两团水被布料兜着。
她的运动包搁在拉伸垫旁边,拉链开了一半。我看见包里躺着一genroubang形的假yangju,比我的还cu一圈,tou冠上挂着一点水光。
她按下暂停,走过来ca汗,mao巾盖在xiong口。
「你来了。」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今晚人少。」
我眼睛往她的包上瞟。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笑了一下,把mao巾往我手里一sai。
「看着它zuo动作,你今天zuo得完吗?」
我:「那是什麽?」
她:「你猜。」
她转shen回到跑步机,把坡度拉高,双手撑在扶手上,腰塌下去,pigu在shen後翘得更高。跑步机履带转动,她的jinshenku被tunrou撑出两dao褶。教练从旁边走过,目光在她tun上停了一秒,又移开。
她回tou看我,嘴chun动了一下,无声地说:「包。拉链。」
她回到杠铃架,躺下去zuo卧推。她躺平,jinshenku盖在杠铃架上,两bantun被撑得发亮。教练在她tou那侧保护,我站在她脚那侧,双手虚扶着杠铃杆。
「下去。」我说。
她把杠铃压到xiong口,停两秒,再推起来。推第三下的时候,她故意把腰拱起来,tun往上ding了一下,杠铃片撞在一起,当的一声。
「你腰拱太高。」我说。
「你手放哪里了?」她小声回,声音被杠铃片的声音盖掉一半。
我低tou,我的右手正贴在她腰窝上,掌心贴着那片被汗浸shi的布料。她推第四下,tun往我掌心里撞了一下,撞得我指尖发麻。
教练在tou那侧点tou:「很好,he心收jin。」
她坐起来,把杠铃推回架,背对着我ca汗,镜子里看得见她大tui内侧有一dao水痕。
我假装在调哑铃,蹲下去,伸手把她的包拉链再往下拉一寸。包里除了那gen假yangju,还有一小瓶透明的runhuaye,瓶盖已经打开。
她走过来,假装指导我ying举的姿势,手按在我腰後,指尖往下一hua,隔着短ku贴上我的下腹。
「背打直。」她说,声音正常得让教练也听见了,「不然伤腰。」
教练点tou走开。她的指尖却没收回来,一路往下,隔着短ku圈住我的jiba,轻轻一握。
「已经ying了。」她说,「你从看见我进门就ying着?」
我chuan了一口:「你穿这条ku子进来,谁不ying?」
她:「今晚我要你在我包里那gen东西面前xie。」
她说完松开手,去拿杠铃,留我蹲在架前,ku子里那gen东西tiao得发疼。
十一点二十,淋浴间的水声响起来。她先进去,隔着磨砂玻璃看见她关了灯。我刷卡进淋浴间,把门反锁,水一开就热得发白。
她跪在水里,运动内衣已经脱了,两团nai被热水冲得发亮,rutouying成两粒豆。她仰tou看我,张开嘴。
「这里水声大。」她说,「教练在外面都听不到。」
我扶着墙,她双手握住我的jiba,掌心又热又hua。她低touhan住guitou,she2tou在冠状沟上来回刮,刮得我後脑抵着磁砖。
「啊…你han得…嗯…」
她han得shen,hou咙口一缩一缩地yun,热水顺着她的下baliu进ru沟。我两手插进她的tou发里,手指发抖。
淋浴间的门忽然被推开。
教练:「欸,里面有人吗?三号花洒坏了,我开四号。」
她整张脸白了,却没把嘴松开,反而吞得更shen。我屏住呼xi,把她往隔间yin影里压,一手摀住她的嘴。
「唔…唔唔…」
门开了一条feng,热气涌出去。教练在另一tou开花洒,水声一下变大。我看见她跪在水里,嘴被我摀着,jiba还han在半口中,眼睛瞪着门feng,睫mao上全是水。
「你在里面吗?」教练喊。
「在!」我应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十分钟後我关灯清场喔。」教练说。
十分钟後?我心里一jin。教练chui着口哨出去了,门关上。
她立刻把整gen吞到底,tou冠ding进她hou咙,呛了一下,眼泪liu出来,却死抓着我的大tui不放。
「啊…咳…她听见了…她一定听见了…」她边说边tao动,声音抖得不成调,「唔…好大…在淋浴间被干嘴…我明天还敢来吗…」
「别停。」我掐着她的後脑,「你不是要在包里那gen面前xie吗?」
我ding了两下,她呛着叫,水花从她嘴角pen出来。
「教练要是进来怎麽办?」她边tao边问,声音抖得不成调。
「她就当听见水声。」
「她刚才说十分钟後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