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翻白，咙里挤一声惨叫，又一稀薄的淡白来，落桶里。那已经是他里最后一存货了。他瘪下去，可杯还没停。

的东西开始变稀，变淡，最后只剩一清亮的。可那桶才满了一半不到。飞机杯察觉到了他的涸，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里的手拼命往更钻，直捣他那颗已经被榨得发麻的前列。

就在这时，他全猛地一震，一阵剧烈的痉挛蹿过四肢。在他的悲鸣里，一金黄的从了来，浇在飞机杯和桶沿上。那失禁的耻辱顺着神经炸开，反而又把他推上了一个搐的，他的腰猛地上，脖向后仰成一个绷的弧。

“持住呀，卡尔，桶还没满呢。”我笑着，伸手去摸那支飞机杯的另一个开关，“看来，是时候让你验一下它的其他功能了。”

“加油，满这个桶，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小。”我说。

十几次之后，他渐渐空了。

他双在地上蹬，剧烈痉挛，可那飞机杯纹丝不动，还在疯狂动挤压，把他里仅剩的那一地往外榨。白浊已经成了断断续续的线，落桶里。

“为了完成这项任务，我会全力以赴的。”他哑着嗓说，“让我一次次满这个桶，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持久力。”

一稠的白浊从导涌桶里。他了一次，又一次，止不住地痉挛，人却还撑着跪在那儿，任凭那杯把他往死里榨。金发早就被汗浸得透，一缕缕贴在额上。

我打开了电击。

他跪在桶前，低看着那装置，里的狂更盛了。那黑白纹贴在他大的骨架上，衬得他那张朗的脸格外违和，却又有说不的靡。

“不……住手……已经不来了……”他的声音越来越虚，神彻底散了，瞳孔缩成两个小。

“啊……太厉害了……”他终于发痛苦的低，“我要……受不了了……不来了啊啊啊……”

他的不受控制地痉挛，在飞机杯里被得。他再也端不住那副冷傲了，整个人下去，只剩断断续续的息，白都翻了来。

“唔……啊啊……呜呜……不行了……”

接了导，一路通到桶里。

“啊……就是这觉！再来，再用力榨取我的！”

飞机杯又开动了。这次比刚才更狠，内的一圈圈地绞，里的手也发了疯地，直往他前列上。他咬牙关，随着节奏起伏，一声声低从咙里来，两条大内侧的肌绷得发，骨一一的。

电顺着和手窜他。他整个人像被电鞭中，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跪回去，惨叫声当场变了调。那副结实的痉挛成一团，肌一块块地，青从他脖颈一路爆到太。

他浑抖得厉害，那张朗的脸已经没了血，汗珠顺着下往下滴，牙关咬得咯咯响，却还是想撑。可那持续不断、一波接一波的快，像一样把他整个人都淹了。他的腰塌下去，两条抖得不成样，那被杯裹住的青暴起，一一的。

“怎么啦，小？”我笑眯眯地凑过去，“你好像要持不住了啊？”

“呼……啊……别……不想了……要被榨了……”

“啊啊啊！不要……太痛苦了……受不了……”

他被钉在地上，完全给了那阵疯狂，不受控制地扭着、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涎顺着嘴角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