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茎带了出来,水汪汪地翻出翻入。
这会儿芳媚像是舒服极了,连着吞了几下口水。新永的阴茎抽出的长度也大了些,有时索性整条拔出来再使力捅进去,每捅一次芳媚就把嘴一张,连喘两下。
大约干了半个钟头,芳媚浪叫一声:啊,舒服死了。
话还没说完,她手一松、头一偏,竟真像死了一样动也不动。
新永从芳媚肉体上爬起来,对嘉雯说:来,接着弄刚才没弄完的。
嘉雯心里又想弄又怕弄。可新永根本没给她犹豫的工夫,压到她身上,轻而易举就把粗硬的大阳具插进她的阴道。这一回因为嘉雯眼瞅了新永干芳媚的一出活春宫,骚肉洞里早已淫水盈盈,於是半点痛感也没有,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棒便整条没了进去。
嘉雯被新永抽送没几下,方才那种酥麻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新永把她两条腿架在肩头使力抽送,干得她淫液浪汁四溅。忽然她觉着他的阴茎深深扎了进去,小腹也紧紧贴着她。龟头一跳一跳,一股滚烫的东西喷进阴道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整个人飘飘然像灵魂出了窍。
过了良久新永才离开嘉雯的肉体。他瞟了一眼手表:哇,我得走了,你们接着躺着歇会儿,表妹醒来时替我说一声我有事先走了。
新永套上衣服走後,嘉雯低头看自己的阴户,两片小阴唇红通通的好像肿了些,原本只有一个细孔的阴道口,如今变成能塞进一根手指的洞眼,里头淌着红红白白的浆液。
她下床进浴室冲洗一番,出来时芳媚正好醒转,问她:我表哥很行吧。
刚才玩得痛快吗。
嘉雯道:他实在太利害了,我们两个都经不起他玩。
芳媚笑着说:今天是为了你,我才邀他来这里。平素都是我到他住的地方玩。往後你要玩,就跟我到他家去。
嘉雯低着头问:什麽时候呢。
芳媚道:明天让他歇一天,後天我们就去找他。
临走时芳媚往嘉雯手里塞了一颗药丸,说你把这个吃下去再回去。
嘉雯问这是什麽东西。
事後避孕丸,吃下去就不必担心闹出人命。
两天後的午饭过後,嘉雯同母亲讲要和芳媚去看戏,打扮齐整到了彦家。
下午两点上下,新永开着一辆私家车来接她们。
新永一个人住,却在市区置下一个气派的大单位。三人一进门他便左拥右抱,又是亲嘴又是摸乳。芳媚带头剥光衣服,嘉雯也跟着照做。
两个女人夹手夹脚把新永也剥得一丝不挂。新永抚摸着嘉雯的阴户问:还疼吗。
嘉雯笑着摇头。新永拥着两人在沙发上坐下,让两个女人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新永把头埋进她们胸口之间,吻吻嘉雯的乳尖,再吻吻芳媚的奶头,两只手则分头抚弄她们的阴户。不一会儿他说:今天我平分秋色,各在你们身上出一回,只是谁打头阵呢。
嘉雯不好意思地望向芳媚:媚姐你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