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厉害!女医师心头一惊,玉手丢下棉花棒往上一拦,掌上的面积立刻被後续的精液所占领。处男的精液是米白色的、糊糊的,有些甚至像是结了块一般浓稠无比,而且量多得吓人,若非她即时改变手势,白衣的袖子八成会被流下来的精液弄脏呢。「啊…脓…跑出来了…」少年吓得脸色大变。「傻瓜,这不是脓,是精液,这东西能让女孩子…怀孕,生小宝宝喔。」女医师看着自己满是精液的手,然後淫笑着将这些精液涂回少年仍未休兵的肉棒上。「生小宝宝…」少年看着自己沾满黏液的肉棒,对於这些「脓」会制造生命的事实似乎显得不敢置信,喃喃说道:「怎麽生?」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原本就心怀不轨的女医师脸蛋立刻红了起来,主动卸下身上的白袍,露出底下镶着银色蕾丝的黑色小可爱,以及曼妙的身材。女医师并未解开肩带,转而去拉开腰带,让窄裙沿着大腿溜下去,这时她突然感受到少年热切的视线,艳丽的脸上微显害羞,以甜得化不开的音调说道:「小弟…别只看人家脱啊…你也脱…」少年乖乖地脱下上衣、踢开裤子,目光却仍紧紧黏在女医师成熟美好的胴体上。当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条内裤与黑色吊带袜,女医师突然矜持了起来,她思索着是否要让少年看到自己最私隐的部分,毕竟对一个已为人妻的女性来说,这就代表她做出了「红杏出墙」的行径。但看到少年的脸庞,那在疑惑、震撼之中带着热切渴望的小脸,女医师的犹豫消失了,那曾经也出现在丈夫脸上,现在却永远失去的神情令她不顾一切地将那块布移开,让少年观赏自己的私处。「小弟…你看…这就是女孩子生宝宝的地方…」全身只剩下黑色吊带袜的女医师坐在桌上,分开双腿,对着少年露出害羞的微笑,少年像中了催眠术一样走上前,握着膨胀得快要炸开的肉棒,气息粗重地看着女医师那芳草茵茵下的艳红肉唇。「想要…进来吗?」女医师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什麽了,背德的慾望充斥着她的内心,被丈夫冷落许久的成熟肉体殷切渴求着肉棒的进入。「进…进得去吗…」少年看着那狭窄的缝隙说道。「当然…小宝宝这麽大都出得来呢…」在女医师的诱惑与引导之下,少年将颤抖着的肉棒顶在她的蜜肉开口处,缓缓挤了进去。「啊…啊…」少年发出如女孩般的呻吟,初次体会到的快感让他全身乏力、颤抖不已,上身直接扑在女医师胸前,同时肉棒也没入了半根。「医师姊姊…好…舒服啊…」相对於少年的狂喜,女医师可就没这麽悠哉了,久未开通的肉径被这超常尺寸的东西强硬地撑开,带给她如处女开苞一般、甚至可能更强的剧痛。「好舒服喔…医师姊姊…」少年趴在女医师胸前,双手握着她丰满的乳球,竟未发现她已经痛得晕过去了,幸好少年反应得快,她才不至於一脑袋撞到桌边的墙壁。「医师姊姊…你…怎麽了!」少年吓了一跳,抱着女医师的双手颇有不支之势,幸好他这麽一搞,肉棒又硬捅进去一段,反把女医师痛醒过来。她皱着眉头,双手环抱少年,这时心里突然浮现自己和丈夫间的事情。自己和丈夫是相亲结婚的,当时自己还是医院的新进医师,而丈夫则是医院大有前途的外科医师,本以为得遇良人的她刚开始确实过了一段甜蜜的夫妻生活,丈夫的「技术」高超,把她的肉体调教得淫荡无比,但几年後丈夫却渐渐疏远了她。她本以为只是没了新鲜感的缘故,但後来才发现根本不是这麽一回事。丈夫原来是个性好鱼色、女人一个换过一个的负心汉,除了她这个正妻以外,医院的女医师、护士、女病患、药剂师都逃不过他的魔爪,甚至连院长千金和某个医师的老婆都搞上了。也因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道理,丈夫竟将她视为障碍,找了个「爱的小窝」的藉口把她弄到这里来,自己一年却没在这里出现过几天。发现自己被骗的她,才发觉自己和丈夫之间的感情竟早已不复存在,但丈夫在她身上施与的性爱欢愉却深深烙印在她心中,只是过去都没找到爆发点而已──直至今日。而现在,这拥有巨根的少年激起了她的情慾,如同开苞一般的痛楚反而让她抛下丈夫这个包袱,尽情地接纳少年的进入。「小傻瓜…你的太大了…人家一时受不了…」少年虽然不再动弹,但女医师还是感觉得到那里传来隐隐的刺痛,或许也流了些血吧,她心想。「接下来…慢慢的抽出去…然後…再进来…」「医师姊姊…好舒服喔…」少年把头埋在女医师的乳沟中,双手在她乳房上胡乱抚摸着,虽然没什麽技巧可言,但女医师还是感觉到一阵阵酥麻,过去只能靠自己双手解决的性慾终於得到了男性的抚慰,而且对方还是一个长得像女孩子的可爱少年。「叫我真树MAKI吧…」女医师双腿夹着少年的屁股,扭动着娇躯,希望他能带给自己更大的快感。「真…真树姊姊…」少年迷迷糊糊地叫着,一张脸却紧紧埋在女医师的胸前,像要吸奶的小孩一样盯着那桃红色的尖端直瞧。「想吸的话…就吸吧…啊!」女医师话还没说完,少年已经一口将她的乳尖送入口中,贪婪地吸吮着不可能有的乳汁。对於缺乏亲情的少年而言,女医师的乳房就是母亲的象徵,只是这样狂乱的吸吮却令女医师淫叫连连,虽没流出乳水来,淫水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