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在安柏后脑勺上用力了一把。

【你们没看搜吗？星辰集团今天下午直接解约了三家供应商，带的就是周氏建材！】

【有人拍到了！今天校门去接安柏那个，真的是星辰集团的贺总！】

安柏缩在副驾驶里，把书包抱在前。那个装了锁的位置贴着他的胃。

他用手背随意抹掉，指尖碰到了贺婉的手指。

安柏走教室的时候，原本嘈杂的班级瞬间安静下来。

她侧过脸，看了安柏一。

“欺负我的人，已经付了代价。”

当晚，明德中学的家长群直接痪了。

后排的男生还在窃窃私语：“靠着女人上位，有什么好狂的……”

“谁知呢，说不定是远房亲戚？或者是那个什么……”

“好。”

安柏从书包里拿那本外文书。

安柏站了起来。

“我明天自己去学校。”他没抬。

【我的天，董事长亲自下场护？这后台到天上去了吧！】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俯。

贺婉从厨房走来，端着那只白瓷克杯。

“打得好。”

安柏盘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不断亮起。班级群里那些平时连正都不看他的人，现在排着队给他发好友申请。

他像没看见一样，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拉开椅坐下。

“他说你……”

【退学？！这么严重？】

别墅客厅里。

渍沾在上。

不算响，但教室里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

他抬起，冷淡地环视全场。

安柏没停，视线越过过，落在周野那个空的座位上。

“温的。喝完睡觉。”

“第一。”他开，声音平稳得听不情绪，“我是靠自己考明德的。学测试，卷面分年级第三。理综满分。”

“下一句谣言。我直接找校董。”

贺婉收回手，把空杯放在茶几上。

她走到沙发前，把杯递过去。

【教无方，酿成大错。周野已办理退学手续，我们将亲自上门向受害同学及家长致歉……】

白衬衫的领敞开一粒扣，一锁骨的线条。

语气卑微到极。

晚上八整，周野的父亲周建国在群里发了一篇长达五百字的歉信。

群里先是死寂了三分钟。然后消息像雪一样弹来。

他形削瘦，脊背得极直。

二三班的空气变得非常微妙。

他目光扫过前排那几个女生，又看向后排说话的男生。

“我只要你好好的。”

前排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咬耳朵。

安柏抬起，看了她一。

“第二。”

安柏把书合上。

“你们说，他到底是怎么搭上贺总的啊？”

情经过。

桌面上还有昨天被周野自己踹来的鞋印。

“嘘，你不要命了！”

他翻开一页，视线停在第一行，半分钟没动。

几十双睛齐刷刷地盯着他，有好奇，有敬畏，还有藏不住的八卦。

全班死寂。

“我不在乎。”贺婉打断他，“不别人说什么，我都不在乎。”

周野退学的消息，第二天就在全校传开了。

有人悄悄倒气。

“啪”的一声。

他没接杯，而是凑过去，就着贺婉的手，低喝了一大。

他转过，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