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着。”安柏咬她下，手从她打底衫下摆伸去，掌心贴着腰往上，“烧了正好，这厨房隔音也还行。”

贺婉不自觉往后仰，尾椎骨在料理台边沿，后脑勺被他的手托住。

“边儿去。你洗完这厨房能养鱼。”

她抬手，拇指蹭了蹭他下上沾的酱，然后放嘴里掉。

一顿饭折腾到快九。

她系围裙的带在腰后打结，两条勒来的线从腰窝往下收，收那截黑打底衫里。

“废话。”贺婉洗了手，拿抹布料理台，“你妈以前靠这个手艺活过来的。”

“安柏！”

“先吃饭。”她指尖收拢，不轻不重地了一把，“吃完随便你折腾。”

安柏低，牙齿咬着她打底衫领往下扯，整个肩膀和半边，“这房空得跟鬼屋一样，叫多大声都行。”

安柏抢着洗碗。

“你腰真细。”他忽然说。

他盯着她，像要把她生吞了。

“把你那神收一收。跟狼似的。”

最后贺婉把人撵去，自己动手烧。

安柏不让。

安柏结狠狠了一下。

“咸的。”

安柏把盘放桌上，转从后面箍住她的腰，整张脸埋她后颈，嘴贴着她第一截颈骨，声音闷得发黏：

她关火，把排骨装盘。

两人跌跌撞撞倒沙发，安柏膝盖跪在她两之间，居临下地看她。

“你再闹，我不理你了。”

贺婉台面的手停了。

安柏把糖炒糊了三回，厨房里全是焦苦味。

贺婉看不下去，站到他旁边，拿过抹布。

饭后。

贺婉没说话。

“我本来就是狼。”安柏走去，站到她后，手指勾了勾她后腰的围裙系带，“还是你下的崽。”

安柏退后半步，双手举过。

耳垂到她嘴角。

“好吃。”

贺婉反手把龙关了。

开得哗哗响，他袖挽到肘弯，手指在泡沫里搓盘，动作笨得要命，溅得到都是。

“以后我陪你吃。”他收了手臂，勒得她肋骨生疼，“一天三顿，顿顿同桌。你烧菜，我洗碗。你煲汤，我喝光。你——”他嗓忽然哑下去，嘴往上移，贴到她耳后，“你哪儿也不许去。”

这个吻又急又重，他一去就缠着她不放，嘴里一糖醋味和少年人上没散的汗息。

安柏不肯走，就靠在推拉门边上看着。

贺婉在他怀里转过。

贺婉翻锅颠勺，没回。

“以前那些年，我不在，你都是自己吃自己烧的菜？”

“不闹了。教我饭。”

他沾满泡沫的手一把攥住贺婉手腕，往自己怀里拉，顺势把人堵在槽前，吻了上去。

“叫什么叫。”他拇指碾过她尖，指腹上还沾着洗洁的薄荷味，“你下面得比池还快。”

红酱淋上去，气往两个人脸上扑。

“不然呢。”

安柏瞳孔骤缩，俯要亲。

贺婉一手抵住他，另一只手直接往下，隔着校住了那得发的一坨。

锅里的糖醋酱稠地起来，滋滋响。

“等……锅上还烧着。”她趁着换气的隙挤半句。

“你最好说话算话。”

安柏眶有红，不知是被气蒸的，还是那里的执拗又犯了。

安柏端起盘，也不怕，直接了块放嘴里。

她拽住安柏校服领，把他往客厅拖。

贺婉拿围裙他手臂：“洗手。”

得直哈气，还非嚼完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