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本上你名字旁边写着‘长：安柏’。”

睡裙已经被他推到，下边光溜溜地敞着，让他的布料磨得又又，很快就洇了。

安柏僵住。

贺婉看着他。

“装什么。”他忽然翻坐起来，被刷地到腰，上半赤着，锁骨以下布着浅浅的旧痕。

他手指已经勾上她睡裙底下的丝边，一扯，“啪”地一下断在指里，碎布条被他扔到枕边上，“妈，我想要。”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她真丝睡裙下摆，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上，“想我以后跟你一个本，你想踢都踢不走。”

“妈。”他叫得又低又凶，像着她的在说话，“你自己摸摸。成什么样了。”

“想什么？想本？”

“安柏，的事没那么简单。你是成年人了，如果要把你迁到我名下，以什么名义？法律上领养要复杂程序，而且——”

“我得疼。”他住她耳垂，尖碾着那粒，声音黏成一团，“从昨晚想到现在。”

“什么事。”

贺婉撑着手肘坐起来。

“安柏，早上——”

“只能一次。你还要上学。”

像是没反应过来。

“我什么程序。”安柏截断她。

“你今天不答应，我不去学校。”

安柏的发糟糟地翘着，几缕遮住眉骨，像只没被顺的狼。

“一次不够。”安柏把她两条架起来，手掌抓着她膝弯，自顾自分到最大。

贺婉指尖被迫蹭到自己间，全是黏的。

贺婉倒一凉气。

他得没轻没重，拇指刮过她尖，激得她腰往上弹。

“你威胁我？”

贺婉侧过脸。

“行。下午放学，我让特助把手续备齐。亲自去接你。把监护人变更和的事全办了。”

薄的撞她掌心，一下比一下沉，“想你说的事。”

“大清早的更。”

“你轻。”贺婉被他压得不上气。

他圈红了一圈，不知是没睡还是急的。

下颌绷成刀，嘴角却往下压，那副偏执到病态的样，和十六年前在雨里抓着她手指不松的那个婴儿没有半分别。

她叹了气。

空着的那只手抓住她肩膀，力没收，指节陷她里，“我就要一个名分。让所有人都知你是我亲妈，不是什么他妈资助人。”

他内都没脱，就着那鼓起的形状去碾她心那。

她没推他，只是把手他后脑勺糟糟的发里，指腹着那枚胎记。

他抓她的手往下。

他的追过来，从她下一路啃到咙，牙齿不轻不重地磨她颈侧的大动脉。

过了两秒，他猛地扑上来，把贺婉回床垫里，整张脸埋她颈窝，两条长夹住她一条，腰腹贴着她的大，的东西着她的髋骨。

少年脸上还带着青期特有的、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棱角。

“对。”他往前倾，鼻尖蹭上她鼻尖，呼全她里，“我拿命威胁你。妈。”

他低看着她，手指还攥着她的手不放，“拍照，上本。你昨晚没答应。”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到一拳。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