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双人证件照。

贺婉理了理衣领，坐到白背景前。

安柏跟过去，肩靠着她，坐得笔直。

他低tou看了一眼两人之间隔开的半掌距离，皱了下眉，伸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一带。

两个人jinjin贴在一块，他肩膀压着她的肩。

摄影师在机qi后tou调灯光，嘴里嘟囔：“年轻人，旁边再近一点，笑一笑，母子照怎么跟拍结婚证似的——”

安柏抬眼扫过去。

摄影师立刻闭嘴，连快门线都差点没拿住。

快门按下的瞬间，安柏侧过脸，微不可察地往贺婉那边又偏了偏。

他的鼻子几乎埋进她发丝里，而贺婉正好抬tou，撞上他低下来的视线。

曝光的瞬间，他的chun贴上了她的额角。

照片从机qi里吐出来。

安柏把照片抢在手里。

他低tou看了很久，然后翻开钱包，放进最外层，压得平平整整。

转shen时，他看见贺婉正在和工作人员说话，只留给他一个后颈。

那截脖颈又白又chang，上面还有他昨晚咬出来的印。

他走过去，一把扣住她的后颈，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妈，回家。”

贺婉没挣，由他揽着走出大厅。

他低tou，在她发ding落下一个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吻。

回到别墅，安柏一tou扎进自己卧室。

贺婉端着温牛nai走进去时，他正半跪在床tou，郑而重之地把那张证件照放进一个新搬来的实木相框里。

相框边角包着黄铜，是他从地下室翻出来的，ca得锃亮。

他把相框摆在床tou正中央，往后退了半步，眯着眼看。

“摆在床tou？”

“除了你，没人进我房间。”安柏没回tou。他抬手用指尖扳了扳相框，让它端端正正地对着枕tou正中，“看见了又怎样。我亲妈。我想摆什么摆什么。”

他转过tou。

贺婉靠在门框上，牛nai还冒着热气。

他朝她抬了抬下ba：“过来看看，角度正不正。”

贺婉走过去，把牛nai放床tou柜上。

相框里的照片微微反光，两个人贴得很近，她抬tou，他低tou。

看起来不似母子，像一对正yu接吻的恋人。

“正不正又怎样。”

“正了，说明咱俩登对。”安柏从后面环住她，下ba搁在她肩窝，嘴chun贴上她耳后那层薄薄的pirou。

他声音又低又慢，像在tian她：“不正，那就再来一次。拍到我满意。”

贺婉没挣。

她偏过tou，嘴chunca过他太yangxue。

“歪理。”

安柏垂下眼，目光落在她左脚脚踝上。

今天走了不少路，那里红了一小片，pi肤绷出细小的刺。

他蹲下去，单膝跪地，把她那只脚抬起来，拇指按在踝骨下方慢慢rou。

“以后出门别穿高跟。听见没。”

“你guan我呢。”

“我guan你。”他低tou，嘴chun贴着她脚背凸起的那条青jin，声音嗡嗡的，“你是我爱的人。你归我guan。”

贺婉脚趾蜷缩起来。

她低tou看着他，少年后颈的那枚心形胎记正好烙进她眼底。

安柏抬tou。

还是跪着，两手包着她一只脚，像捧着什么瓷qi。

他看她的眼神又亮又执拗，像装着一整条银河。

“妈。你是我的了。”

他说得很轻，轻得只有这个房间、这盏夜灯、这张摆着他们合影的床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