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婉后半截话被撞碎在嗓里。

他腰一沉，又去了。

“上。”他把她翻过来，从正面重新压上去，“所以现在抓。”

“字。”

“安柏，明天考试。”

凌晨两。

“这是考模拟卷。”

安柏抹了把脸，把手上沾的全蹭在自己。

贺婉把搁在桌边：“起来。回去睡觉。”

他偏看她，底那层困意底下压着劲。

满纸歪歪扭扭的字，没一正经答题。

安柏被她绞得闷哼，咬着牙又撞了十几下，最后一下到最，抵着心了。

“你写的什么。”

他歪在椅里，手里着贺婉那支万宝龙钢笔，笔尖在模拟卷上戳来戳去，写来的全是“贺婉的”“我女人的”“里面真”。

“到我了。”

“我睡不着。”他站起来，一米八几的个从桌后绕来，把贺婉往书架那边，“我一闭就是你。车里，沙发上，后面跪着那回。全在脑里转。”

安柏穿着件真丝睡袍，前襟全敞着，大片在灯下。

安柏没动。

“两回。”他声音沙沙的，“还差一回。”

他站起来，睡袍一甩，那东西直杵着，红得发紫。

贺婉还在沙发上气，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沙发边沿，撅起来从后面贴上去。

安柏从后面搂着她，半的还埋在里面，下搁在她肩，气在她耳后。

“你说一回。我又没说。”他低亲她嘴角，“你叫停。叫了我就停。”

书房台灯亮着。

一去，多到从溢来，顺着大往下淌。

贺婉抬手抵住他：“我说了只一回。”

安柏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凿，每一下都撞在心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他腾一只手绕到前面，指住。

“不闭。”他俯下，贴着她的背，嘴咬住她后颈的，“你里面咬得真。是不是又快了。”

“你……闭嘴……”

贺婉把脸埋沙发垫里，叫得发闷。

“安柏——”

“不下去。”他把笔往桌上一丢，靠椅背里，两条长从睡袍底下伸来，光着的脚踝叠搁在桌角，“脑里全是你脱的样。这题数字都他妈像你的。”

“这个姿势。”他扶着磨了两下，往里一送，整没到底，袋拍在她上。

“你明天不上学了？”

贺婉后腰抵上书架，的隔板硌得她往回缩了缩。

都弓起来，手指在他抓，最后一声闷哼卡在嗓里，里涌一，浇了他半张脸。

“妈，你真好看。”他低看着合，来时带一圈红，再整送回去，“白。还翘。平时穿西装裙看不来，这会儿全着。”

两人在沙发上。

“你——”

贺婉被他这么前后夹着，没撑过二十下，里面猛地绞，又了一来。

贺婉推门来，手里端着杯温。她看了卷面，眉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