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她摁开微信，“上午的课可以不上，但是考试必须去。”

那地方还有他刚啃来的印，红红紫紫一片。

他猛冲了二十来下，贺婉整个人绷起来，指甲在床单上抓几印。

贺婉靠在床，低看了看自己上——锁骨上的新印，那几个，小腹上还有他刚来的手指印。

她盯着那半行字看了两秒，删了，重新打：“今天不过去了。有事电话。”

“我闭着考都是第一。”他抬起，下搁在她沟里，往上瞅她，“就一天。你公司也别去。”

“你会煎？”

“我上午有个——”

“推了。”他伸手把床柜上她的手机摸过来，她手里，“现在发消息。就说你不舒服。”

嘴角没压住，翘了一下。

“对。就这样。”

“那到底谁伺候谁。”

闹钟响了。

“舒服吗。”

走了两步，低看了一锁骨上那个新鲜的红印。

“你还着。”他拿鼻尖蹭了蹭。

“对。我浑不舒服。”他抓着她的手往自己小腹上，“这儿最不舒服。了一天了，你看着办。”

发去，把手机往枕底下一。厨房那传来安柏的喊声——

“你——啊——”

“妈！油了！什么时候放！”

“先喂早饭。”他翻下床，光着两条往门走，睡都没提，“煎还是煮？”

手机屏幕亮着，给特助的消息打了半截。

“你伺候我什么？”

“不会。”他在门回，冲她咧嘴，“你教我。”

贺婉瞪了他三秒。

“嗯……”

“你害的。”

“等我过来！”她掀开被，脚踩到地板上，还了一下。

他笑了一声，从她上翻下来，把她捞怀里，脸埋在她。

贺婉伸手去够，安柏长胳膊抢先一步，把闹钟掉了。

门带上。

手机屏幕被她攥得亮了又灭。

安柏把脸埋在她后颈，鼻尖蹭着她汗的发。

“行！妈，你上午哪儿也别去。我伺候你。”

“你才不舒服。”

“七十分了。”她推他脑袋，“起开，今天有模拟考。”

两个人叠在床上气。

安柏跟着闷哼一声，抵到最了，一一去，她小腹都跟着。

“快！冒烟了！”

“妈。”

“废话。”

贺婉随手抓了件睡袍裹上，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

“这叫哄。”

“不考了。”

“互相伺候。”他眨了下，“你先教我煎，然后我伺候你别的。”

“嗯。我害的。”他张嘴住一边，慢慢嘬，“补偿你。”

“你疯了？期末前最后一次模拟——”

“这叫补偿？”

“安柏。”

安柏睛亮起来，凑上去在她嘴角叭地亲了一。

“真的不考了。”他把脸埋回她，胳膊圈着她的腰，收得死，“今天不去了。陪我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