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来。”

安柏扒拉了两，忽然把碗一推：“妈。”

“这叫写完了？”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香气直往人鼻钻。

“写完你让我？”

“写不去。”他把人拽到跟前，让她跨坐在自己大上，仰着脸看她，“脑里全是你。”

书房里台灯亮着，安柏摊开理综模拟卷，笔在指尖转了三圈，一个字没写。

“自己掉自己捡。”

“机阅不了。”安柏笑了一声，“我写的字，鬼都认不。”

“你怎么写怎么写。反正机阅卷。”

他手绕到后面，把吊带扣一解，整件衣服到腰上。

“安柏，你——下来。”

贺婉低看他。

贺婉抬看他。

“你喂的就不淡。”

“卷最后一大题，我划了范围。你猜是什么？”

“你脑里除了那事还有什么。”

贺婉被他得后腰一，手撑在桌沿上，指甲刮过卷面。

安柏笔一抓，埋开始写。

安柏一路往下，嘴贴着那片肤磨蹭，牙齿叼住吊带边沿往下一拽，尖弹来。

“你考得上，但——”

“什么。”

“嗯。”

吃完饭，安柏把碗往池一丢，拽着贺婉往楼上走。

笔尖在纸上划得唰唰响，十分钟后把卷往桌上一拍。

“复习。”他回看她，嘴角翘着，“你坐旁边陪我。我看着你才写得去。”

贺婉拿筷敲他碗沿：“吃你的。吃完回屋复习。”

“捡不捡？”

贺婉坐在对面沙发上翻文件，翻到第三页，听见笔掉了。

他弯腰下去，手没碰笔，直接攥住她脚踝往自己这边一拽。

“不想猜。”

“卷写完再说。”

“你下来我上去。”他把她的睡袍带一扯，前襟散开，里面那件吊带贴着，“妈，我饿了。”

“淡了。”

“刚吃完饭。”

“写完了。”

“写完再说。”

安柏歪在椅里，两条长伸到她沙发边沿，脚尖勾着她睡袍下摆。

“自己加盐。”

贺婉筷停在半空，盯着他看了两秒，低继续吃面。

贺婉拿起来翻了翻，选择题对了一半，大题步骤全，最后一只写了个“解”字。

“那不结了。”他手上一使劲，把她从椅上抱起来放到书桌上，压着那张卷，“考得上还复习什么。”

“考。”他住一边，说话糊糊，“考完还。”

“你明天到底考不考。”

“你帮我捡。”

“没了。”他应得理直气壮，手从她睡袍下摆钻去，掌心贴着她后背往下摸，“就这事。你给不给。”

台灯从他背后照过来，底那层光又沉又。

“吃你。”他低住她锁骨上那颗小痣，裹着了一下。

贺婉整个人从沙发上往下，手里的文件撒了一地。

安柏坐下来挑了一筷，嘴里嚼了两下，抬。

“你。”他筷尖了她，“画了个圈，写了个‘贺婉’。监考主任收卷的时候看了，问我是不是涂鸦。我说是草稿。”

“妈，你真好看。”

“考？”他歪了歪，“妈，你觉得我考不上？”

“安柏——”

“我脑里写完了。”他把笔一丢，手又摸回她腰上，“卷上就是走个过场。”

“你考也走个过场？”

“你——”

兰、金黄诱人的家常豆腐，再加上一盅气腾腾的玉米排骨汤。

贺婉上半光了，他退后半步，睛从她脸上往下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