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把那手指在她嘴上蹭了蹭，然后扶着上去。

“不闭。”他把袜连内一起扒到膝盖，手指贴上去摸了一把，举到她前，“你看。我手指还没去呢。”

刚抬要说话，下被他修长的手指住，轻轻往上一挑。

把地毯脏了。明天家问起来怎么说。”

“别说了。”他低下，嘴贴上去之前停了一拍，“再说就亲你。”

安柏反手把门关上，“砰”一声轻响。

“不……”

校董专属休息室的门虚掩着，他推门去，檀香烧了半截，贺婉站在窗边打电话。

风衣掉在地毯上。

“混账在你。”他一下一下往，节奏不快，每一下都整退去再碾回来，“舒不舒服？”

两门栓他顺手推过去，铜扣撞锁孔，咔嗒两下。

“你敢——”

“重死了。”安柏从底下翻上来，把她压回去，一边解她衬衫一边低啃她脖，“你今天穿这么多什么。”

手从推他变成攀着他脖，从抗拒到沉沦中间隔了不到五秒。

贺婉刚了半气，他又压上来了。

第二天下午，最后一门考完。

贺婉偏开脸。

贺婉被他亲得后脑勺抵着墙，退无可退。

“别唔。”他松开半寸，嘴还贴着她的，“气。”

“看着。”他腰一沉，整没。贺婉仰起脖，咙里挤一声压不住的叫。

安柏觉到了，咙里一声笑，手往下摸到她风衣扣，一颗一颗解开。

“轻不了。”他换了一边着，手往下扯她的袜，“妈，你袜透了。”

“你——混账——”

安柏俯下，嘴贴着她耳廓，“妈，这休息室隔音好。你叫多大声外面都听不见。叫。”

“看着我。”

“你打你的。”他解开校服外扣，两下脱了扔在沙发上，里面那件白衬衫领大敞着，锁骨和那层薄肌来，“我坐这儿等。”

“你闭嘴——”

“上班。”

“——对，那块地先别放。等贺明远的事判下来再说。”

安柏提前二十分钟卷，没回教室，直接上了行政楼层。

安柏顺势把她往怀里，手从她腰侧绕到后腰，往自己这边收。

嘴压下来，又重又急。

“你——轻——”

“说你的。”

“上班穿给我看的？”他把衬衫扯开，内衣往上推，尖来，他低住一边，“嗯？”

贺婉压在他上，衬衫扣硌得她疼。

“锁门。”他把书包往沙发上一丢，拉链没拉，卷散来半截，“你电话打完没有。”

贺婉两只手抬起来推他，推了两下没推开，手指反而抓了他的衬衫前襟。

“唔——”

他敢。

贺婉对着手机说了句“晚再说”，掉屏幕，冲他瞪。

“没打完。去等我。”

贺婉转过，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他搂着她的腰往旁边带，两个人绊着步倒在真地毯上。

“你什么？”

这回直接撬开齿关往里闯，整个人死死压着她，膝盖开她两条，大嵌她间往上抬。

“行。”他笑声，“我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