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我给你加。”他低，嘴贴上她后颈那块凸起的骨，牙尖叼着扯了一下。

“三回。”他嘴从后颈移到耳垂，着那块骨糊糊。

底下那东西在她里胀了一圈，从底上来，蹭着她尾椎骨。

他手指从胎记往下，到尾椎骨那个小尖上，住了两下。

那块小痣是浅粉的，生在腰窝往上两寸。

他手指贴着那块肤，绕着边缘慢慢打转。

“堵什么。”

“堵我没本事。让你在外面假装摔了跟，在我这儿才敢叫。”

“嗯。”

贺婉被他得腰一酸，往他怀里缩了半寸。

“要。”他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让她跪坐在自己大上，那东西从底竖起来，贴着磨，“明天我去上学，你在公司。一整天。我得存东西在脑里，撑到晚上见你。”

“真疼。”他把她手往下，到左下那位置，“你摸。从早上门疼到晚上回来。一想到你一个人在公司，心跟被人攥了一把似的。”

“你脑就这事。”

他掌心带着沐浴的泡沫，从手臂绕到肩膀，指着斜方肌那块僵慢慢碾。

“那耗着。”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指住慢慢，底下还在磨，“你都快把我泡皱了。”

“你手劲儿小。”

“安柏。”

“这儿有个东西。”

贺婉整个人绷起来，手抓住他大上的。

“妈。”

“那你还要。”

贺婉没接话。

安柏低看她，嘴贴着她耳廓。

“小痣。”

“没学。原装的。”他把她手松开，从旁边架上摸了瓶沐浴倒掌心，白的被他搓开，两手贴上她胳膊，从肩膀往手肘慢慢抹，“今天在休息室完，你走路都合不拢。我心里堵得慌。”

“不说。”

“别闹了。都凉了。”

“不大。你肌绷太了。”另一只手从她另一边肩膀往下推，推过后背那片薄肌，掌心刮着她脊椎两侧的，一路往下。

“你跟谁学的这。”

“你疼个。”

“你上我哪儿都摸过。可每次摸到这儿，跟一回似的。”

“你肩膀得跟石似的。”他拇指住肩井往下压，贺婉闷哼一声，脖往前缩了缩，“今天开会开得久了吧。”

“你今天了几回了。”

“心形的。”他指尖在胎记中间了一下，“你上还有这记号。”

泵动了两下，安柏的手从她后背到腰侧，指贴着肋弓往下摸。

“就这。”他扶着对准，没急着，拿在上下来回蹭，蹭得贺婉发酸，“说一句好听的，我就去。”

“嗯。”

摸到后腰那凹陷时停了一下。

一直在，漫过浴缸边沿往下淌。

贺婉被他着，指尖底下那颗心急促得像在擂鼓。

她低看他——汽在他脸上凝了一层，睫了，睛黑亮亮地盯着她，嘴角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