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着你了？”

“吃完再说。”

“妈。”

“回家先吃饭。”

安柏顺着她拧的方向歪，嘴角往一边扯。

贺婉推他脑袋：“安云野还在路边坐着。”

“你还没回答我。”

“没。”她低，额抵上他锁骨，声音闷去，“解气。”

“吃饭前先来一回。”他把脸埋她颈窝，鼻尖蹭着锁骨上那排还没消净的印，“你上味儿比排骨香。”

“你上课存照片。”

“哪句。”

贺婉靠着椅背，西装裙裙摆叫他攥在手里，半截大，神直直看着他，嘴抿着，下颌线绷得发。

“那你刚才挡我前的时候，手抖什么。”

“说你值三十万那句。”

“坐他的。”他抬，嘴角往一边扯，“他再敢凑上来，我打断他。”

安柏把脸埋她颈窝里，鼻尖蹭着锁骨上那排印，嘴住一颗重新嘬了一。

他松开她后腰，手从西装裙下摆钻去，沿着袜外面那层薄料往摸。

“先回家。”

他忽然手，一把将她从座位上捞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上，两只手扣着她后腰往怀里。

他没说话，把她的手指扣自己指里，攥得死。

“他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安柏偏过看她。

安柏愣了一拍，笑声来。

掌心四个月牙形的红痕，快渗血了。

“妈，你手在抖。”

“气什么。”

“回答什么。”

“没踢。”

“妈，你嘴的时候最好看。”

“你刚才那副要吃人的样。”

贺婉掐了他后颈一把。

“我气的。”

“手别攥那么。指甲掐印了。”

安柏把脸凑上去，嘴贴着她的下磨了一下。

“我跟那个姓安的，骨里着一样的血。”他抬起，睛在车厢暗光里沉得看不清，声音压得很低，“你嫌不嫌。”

贺婉看着他那双又黑又沉的睛，抬手住他下，往上一抬。

“上课想你。”手指勾住袜松边，往下一扯，“想这个。”

贺婉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指发里停住。

。

“气他当年的那些事。”贺婉松开他耳朵，指腹在他耳廓上了，“也气我自己。”

“有。”他抓住她的手在自己，掌心底下那颗心血撞得又沉又急，“你抖我这儿跟着抖。”

“行。回家吃饭。吃完——”

安柏低看了一。

贺婉被他着，手指曲了曲，慢慢攥住他衬衫前襟。

“你脑让驴踢了？”

贺婉盯着他看了三秒，抬手扇了他后脑勺一掌。

“嗯。”

“没有。”

“回家就？”

“吃完。”

“没踢你说这话。”她揪住他耳朵拧了半圈，“你是我生的。我上掉下来的。他算什么东西，也跟你论血缘？”

“解气就对了。”他嘴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今晚加倍补。你下午发的照片，我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