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睛在暗亮得发沉。

“你——”

贺婉被他指得腰往后靠，手抓住沙发垫。

贺婉咬住下，别开脸。

“你……你快……”

“谁让你装了。”

“你旷课还有理了。”

腰一沉，整没。

“老公。”

“火你不在家。”他把手来，扶着自己那抵上去，磨了两下，“我在教室坐着，越想越不对。到你不在家，我就得满世界找。找着了我还得装没脾气。凭什么。”

“我旷课来抓我女人，天经地义。”他手掌顺着她膝盖往上，贴住西装裙的裙摆边，“你自己说。外那一屋人，我赶得对不对。”

“那就明天重开。”他把脸从她手里挣来，凑上去，鼻尖蹭着她的，“今晚归我。”

“对。就这样。”

“补什么？”

“不闭。”他把袜勾住往下一扯，“开会的时候坐这儿，一屋人，底下着。你说你开什么会。”

“你动。”他两手枕在脑后，仰面躺着看她，“你自己来。想多快多快。”

贺婉盯着他看了两秒，抬手住他脸。

“不轻。”他动起来，一下一下往凿，“你叫我老公，我记着呢。今天再叫。”

安柏闷哼一声，搂着她的腰翻了个，让她坐上来。

“叫老公。”

“这回你动。”

真丝料，指贴着大往上，摸到那，隔着袜了一下。

“了。”

亲得急，撬开她齿关往里闯，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一只手从裙下摆钻去。

贺婉撑在他，腰慢慢沉下去。

“不叫。”

“你……你轻……”

他不急，反倒慢下来，整退到再慢慢碾回去，磨得她直发颤。

他俯下去，嘴贴着她的锁骨，牙尖磕上去蹭。

“我什么。”他把手指去，来又送去，“我来的时候路上还在想，你要是在里好好坐着，我就好好说两句。可我推门来一看，你坐那儿跟没事人一样。我这火就压不住。”

“对个。明天还得重开。”

贺婉仰起脖，咙里挤一声闷哼。

“你心里清楚。”他蹲下来，跟她平视，手搁在她膝盖上，“我扔了晚自习，跑了半个城。你得付跑费。”

“叫不叫。”

“你火什么。”

“所以我没装。”

厚重的那实木门关得严实。

他松开她嘴，额抵着她的，气全在她嘴上。

“我就这么来的。直接推门。谁敢拦我。”

“你闭嘴。”

贺婉把脸埋他肩窝，闷闷地吐两个字。

“嗯。”他应得脆，嘴贴上来，堵了她的后半句。

“你——”

“安柏——”

“你从开会就着？”

脸前的发拢到耳后。

贺婉腰沉到底，又慢慢抬起来，大从里去半截，她扶着安柏了气。

“叫。”他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撞得更，“叫了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