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今天去公司理这堆烂摊。”

他把她往被里一，自己从另一边钻来，胳膊一伸把她捞怀里。

“妈。”

全省理科状元的喜报铺了满屏，下面跟着七八所名校的邀约，最后一条是秘书气急败坏的语音：“贺总，江大和清北的招生组都堵到公司前台了，问安柏到底去哪了——”

贺婉靠着浴室门框看他从柜里扯个旅行袋，往里胡了两件衬衫，又回翻她的屉。

台灯还亮着，光铺在她脸上，睫投下来一排细影。

“嗯。”

“改主意了。”他闭着，声音闷在她发里，“虽然我可以休息了，但是你明天还得上班。我明天哪儿也不去，就在家等你回来。”

“我闯什么祸了。”他下搁在她肩，嘴贴着她耳后，“考好了也叫闯祸？”

“今晚不了。”他下搁在她肩窝，嘴贴着她耳朵，“你睡。”

贺婉盯着他看了两秒，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下床往浴室走。

“你闯的祸——”

“你去哪儿。”

“让他们堵。”他翻过来，两条长大敞着，晨光从窗帘里漏在他小腹上，“你秘书能，让她拦。”

“你刚才说不睡，到天亮的。”

分那天，贺婉被手机震醒的时候，安柏正埋在她脖里叼着块磨牙。

“电话全打到我这儿来，我总得给人个说法。”

“你要跑哪儿去。”

贺婉坐起来，开秘书转发的截图。

安柏一个翻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追过去，从后面把她堵在浴室门：“别去。”

“安柏——”

贺婉摸到床柜上的手机，划开看了一。

她低看床上那位。

“人家堵我公司门了。”

秘书打了七个未接，微信消息一串接一串往上蹦。

“说法我早想好了。”他手从她腰间绕过去，摸到睡袍带，两指一扯，前襟散开，“你哪儿也别去。今天陪我。”

贺婉被他搂着，后背贴着他，那颗心得又沉又稳。

“跑了。”他抬，嘴角一咧，“让他们堵。堵到明天连咱俩的影都找不着。”

她拿胳膊肘安柏：“你关手机了？”

安柏趴着，光的背在被外，肩胛骨随呼微微动。她抬脚踹在他上。

“不接。”他胳膊一收，把她往怀里带得更，“谁啊大清早。”

“烦。”他翻了个，脸埋枕里，声音闷着，“凌晨四就开始打。一个接一个。招生办那帮人跟命似的。”

“南边。”他把她的裙从衣架上薅下来，往袋里一团，“我安排好了。私人飞机在机场等着，三个钟。落地换个地儿，我看他们上哪儿堵。”

过了几分钟，他听见她呼匀了，睁开，低看她。

“电话。”

“不起。”

“收拾东西。”他松开她，大步往衣帽间走，“十分钟。不，五分钟。带上护照。”

“嗯。”

“为什么。”

“你给我起来。”

“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