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再一回。”

安柏伸手把火关了，底下没停，骨拍在她大上啪啪响。

“你——你快完——”

贺婉手抓住他发：“安柏——你起来——”

“……”

“说话。”

“洗过了。”他低，嘴贴着她小腹往下走，“排骨生的，你这儿也是生的。都不净。正好。”

“一起。”他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最后十几下又重又急。

“你——你——”

贺婉后背撞上台面，锅里的刚好烧开，咕嘟咕嘟起锅盖。

“你先——先来——”

他腰一沉，整没。

“不。”他开始动，一下一下往最碾，“排骨晚炖。先吃你。”

“先答应。”

“我他妈怎么了。”他蹲下去，鼻尖着，伸了一下，“嗯。比昨天咸一。”

“怎么了。”他又了一下，这回往里了，“我比你手好用。”

“灶台上了。”

锅里的漫了半个灶台。

贺婉先绷起来，里绞，他闷哼一声抵着最了，一一去。

“安柏——”

“乖。”他站起来，扶着那抵上去，没急着，碾着磨了一圈，“说，今晚完这一回，明天上课去。”

“好……好用。”

另一只手把往下一拽，内扒到膝盖，“抬起来。”

“回来睡你。”他腰上加了劲，撞得更，“一个意思。”

“开了——”她手往灶台那边指。

“你手刚碰过排骨。”

“你闭嘴。”

“抬。”他手从后面绕过去，两手指去，来看，“的。”

“我说的是你回来睡——”

“你——你他妈的——”

“安柏——你快到了——”

“你——你赶！”

“完还得再一回。”他俯下去，嘴贴着她的，气全在她嘴里，“你答应过的。大学四年，每天回家睡。”

贺婉被他撞得说不话，手肘撑在台面上，着吊柜门，脚趾蜷起来。

“不闭。”他低住一边，压着尖往牙膛上碾。

安柏来，扯了两张厨房纸胡了，低看了一。

“妈，一会儿还得重新烧。”

“不起。”他贴着上下扫了两遍，卷着那颗起来的粒了一，“妈，你膝盖抖什么。”

锅里的溢来浇在灶上，滋啦一声窜起一白烟。

他把纸往灶台上一，抬看她，嘴角翘着。

“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