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半软的阳物一阵发紧。不等他出言调侃,一阵带着花香的掌风劈面而来,啪地一声脆响,扇在左颊上。
绍怜撑着上半身坐起来,鬓发散乱,面罩寒霜,眼尾却还泛着未褪的潮红,那模样又冷又艳,倒比方才娇吟时更叫人心里发痒。
“畜生。”
桓祯吃这一掌扇得偏过头去,舌尖舐了舐腮帮子。
不疼。
连打他都舍不得使劲呢。
他愈发兴奋了。纵使他早服了绝子药,仍故意道:“怎么了姊姊?与其给外头的野汉子生,为何不愿与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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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将重新硬起来的阳具整根送进,直抵宫壁尽头。
他拉过她的手按在她腹上,那里有一道骇人的凸起。
“你摸着了不曾,阿姊,我在你里头。”
“这一处是你的花径……唔,似乎被我撑得太开了些……”
“这一处,”他把她的手按在茎首所在,捺了捺,“便是姊姊为我生儿育女的地方,不过我好像比我们的孩儿还先到这儿呢。”
“阿姊,我干了你这么多回,可是回回都把精水交代在这里的。你说……会不会已有我们的孩儿了?”
“……”
“只是一想到你生下的会是我的孩儿而非我,我便妒忌得发疯啊。”
桓祯拉着姊姊厮缠,直胡闹到翌日天光。其间将些糕饵温水喂了她两遭,她略攒了些气力,便又被他拖下池中,单腿挂在臂弯里,从后头送了进去。幸得温汤浮力托着,倒不叫她软倒得太速,不至于被他狠顶几下便瘫软了……
雨声潺潺,整整下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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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后绍怜竟是在他吃奶时睡过去的。她累得连眼皮也掀不开,乳儿叫他含在口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嘬着,乳汁淅淅沥沥地咽入他喉,她竟就那般歪在池边睡熟了。
她的头发搅和着池水奶水精水淫水,桓祯把最后一泡精泄在她后腰腰窝处。
也是没法子,她那牝户叫精水灌得满当当的,多得连这等名器花唇翕张合不拢,稠白的浆液便往外溢,含不住了,只得另寻个去处交代。
他低头觑她。小腹叫精水撑得微微隆起,倒像真个怀了几个月的身孕。两乳叫他吸得干干净净,复了原先松弹绵软的样儿。
他拿手把射在腰窝上的浊精,和着残余的奶水淫水,匀匀地涂抹开,从后腰抹到肩胛,又从臀缝抹到大腿,把她整个人抹得亮晶滑腻的,满身都是腥臊的味儿。
这才把她抱进屋内,提起腿儿把半软阳具侧入着放进去,挤走占着他家的精水,喟叹一声从背后拥住她。
久违的相偎而眠。
姊姊才是他血脉的归处啊。
肌肤相亲,体液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