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过来吻了我一下，那是一个轻柔而绵长的吻。“没错，就是这样。这只是属于我们俩的事。标签什么的太蠢了。快乐就是快乐。而且我们刚刚发现了一座属于快乐的宝库。”她向后靠去，发一声满足的叹息。“我那‘直男’丈夫，居然这么喜被，还喜吃掉自己的。我真是死这一了。我你。”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那是一甜而又靡的声音。“我知！我一直在心里记着呢。次数可真不少。你把它从我上、从我内、从我指尖舐净……看来你已经彻底迷上这东西了，老公。”

“还有之前那次‘从到嘴’呢？”她问，双闪闪发亮，“天哪。在你的上尝到我的味，还混着你的……这以后必须得成为常态，每次都得来这么一。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沉迷于我的了。这不仅仅是动作本，而是能品尝到你刚才待过的地方。那是世界上最‘重味’、却也最亲密无间的味。”

她觉到了。她贴着我的肤笑了笑。“这么快？”她调侃，声音里透着困倦与满足。

觉带着灼烧，却又妙得不可思议。还有，当你碰到那个的时候……”我摇了摇，至今仍到震撼不已。“那可不像平时的。觉就像我整个神经系统短路了，然后就开始。我是从里来的。我以前本不知这居然还能到。”

她脸上浮现一抹得意而又坏坏的笑容。“当然能到。而且那绝对是我见过最火辣的场面——受着你夹住我的，看着你……浑得到都是。”她在旁打了个寒颤，“我从未到如此大，如此掌控一切。能带给你那快，能这样你……，J，我终于明白了。我终于懂了你为什么那么喜‘上位’主动方了。这掌控简直就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

她没有笑，而是认真地思索着，拇指轻轻挲着我的指关节。“那你觉得自己是同恋吗？”

“我不知。我只觉得我就是我。我是你的丈夫，刚才被你用假得神魂颠倒；而且，当我的混在你的小里，或者沾在你的上时，我确实非常、非常喜那味。”我耸了耸肩，这一动作让我察觉到后方传来一阵令人愉悦的酸痛。“我并不想要男人。我想要的是你。我想要你对我那些又妙的事。我想这应该不算同恋吧。这只是……属于我们俩的事。”

“你刚才太了，”我了她的手说，“那么自信，那么游刃有余。简直火辣得不可思议。”

我忍不住轻笑声。“你知吗，”我说，声音依然有些沙哑，“过去这一天里，我吃下去的属于我自己的，比我过去四十多年人生里吃过的总和还要多。”

“我也你，你这个绝妙又的女神。”我将她拉近，她顺势把靠在我的肩上。我们俩就这样在客厅的地板上，浑黏腻，疲力尽，却又无比幸福。窗外依然是一片漆黑，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

她的手向我的腹，手指在稀疏的间漫不经心地游走。她的碰很轻，却撩拨起了一丝悸动——那并非一迫切的渴望，而更像是一温、隐秘的兴致，在心底悄然燃起。我的抵着她的手腕，无力地、漫不经心地动了一下。

我们再次陷了那舒适的沉默中，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过去24小时里的光时刻。我想起“69式”后的清理，想起我们互相舐对方的门，还有那换了如此惊人数量的…………

我转过面对她，在那极度愉带来的迷离中，一个更严肃、更令人思的念浮现来。“你说……我是说，既然我那么喜刚才的过程……而且又那么、那么喜你用那玩意儿我……这难意味着，我可能……稍微有同恋倾向？”

“不是‘这么快’，”我低语着，吻了吻她的，“而是……一直如此。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