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后觉的恐惧。她低头,看到哥哥依旧保持着挺腰的姿势,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神却死死地锁着自己,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射精后的余韵还在持续,沈洌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那根依旧坚挺的性器,还牢牢地嵌在妹妹体内,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痕迹都烙印在那里。
他终于回来了,世界不再是冰窖。
他能感觉到被子是柔软的,空气是流动的,晨光是温暖的。他能闻到妹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浓郁腥甜。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泵出滚烫的血液,流向四肢百骸,尤其是...流向那个还被他占有的地方。
知觉回来了,清晰得让他恐惧。
他低头,看到自己还深深地埋在妹妹身体里,那根丑陋的东西上沾满了粘液和血丝,而妹妹的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撑开,微微红肿,却依旧紧紧地箍着他。他甚至能感觉到妹妹体内那片湿热软肉正随着他的心跳,轻微地、有节奏地脉动着。
这感觉...
沈洌可耻地发现,自己非但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反而在这种清晰无比的感知中,又一次变得坚硬、滚烫,比刚才更加粗大。
"嗯..."沈惜念敏锐地感觉到了体内那股熟悉的胀痛感,她不安地动了动,低声唤他,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哥...好胀..."
沈洌的视线从两人结合的部位,缓缓上移,落在了那对被自己粗暴揉捏过的乳房上。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明显的指痕,粉嫩的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红肿地挺立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罪恶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同时在他心底翻涌。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动作,他伸出双臂,将还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妹妹紧紧地、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这个拥抱太过突然,也太过用力。沈惜念"呀"了一声,身体完全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柔软的胸乳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哥哥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而这个动作,让那还插在她体内的阴茎,以一种更深的、更不容抗拒的角度,重重地顶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沈洌的龟头这一次几乎是楔入了她的宫口,那股尖锐的酸胀感让沈惜念忍不住失声呻吟,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感觉那东西的顶端仿佛要捅穿她最柔软的内壁,直接刺进她的子宫里去。
沈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刺激得浑身一颤,沈惜念柔软的胸乳压在胸口的触感,她急促的呼吸喷在颈窝的温度,以及...下身那被紧致宫口吮吸的、几乎要让他疯狂的快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