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得过你,你人正派,不乱来。换别人我不放心。"
郁草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这事儿搁别人那儿,怕是连连摆手。可郁草这人,向来看得开。不是他荤素不忌,是他真觉得——你情我愿,各自痛快,就没那么多条条框框。
何况陈放这人大大方方承认了,没藏着掖着,比那些嘴上清高、背地里龌龊的人强得多。起码没感情上的欺骗,是你情我愿、摆在明面上的事。
"成人之美嘛。"郁草勾了勾嘴角,"我答应了。"
陈放眼睛一亮,差点从器械上蹦起来:"真的?!"
"真的。不过丑话说前头,"郁草举起一根手指,"我可不掺和你们俩的感情纠纷。完事儿了,你们还是你们,我还是我,你别回头赖我。"
"那必须的!"陈放拍着胸脯,"你是我恩人,我怎么会赖你。"
去的路上,郁草还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事的荒诞程度。谁能想到,健身房搭来的一个搭子,最后会搭进人家卧室里。
陈放住的这地方不算大,两室一厅,收拾得挺干净。他女朋友——郁草第一次见,个子不高,留一头齐肩发,脸圆圆的,眼睛挺大,穿了条居家的长裙,看着是那种温柔安静的类型。
门开的时候,三个人都僵了一下。
她显然还没怎么准备好,站在那儿,手绞着裙摆,眼神在陈放和郁草之间来回,耳尖一点点红了。
"那个……"她先开口,声音轻轻的,"进来坐吧。"
陈放给她倒了杯水,又给郁草递了罐饮料,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半臂远,谁都没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比郁草拍过的最冷场的片子还冷。
最后还是陈放开了口,声音干巴巴的:"要不……你们先聊聊?"
她抬头看了陈放一眼,像在确认什么。陈放冲她点点头,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鼓励,又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咬了咬嘴唇,转头看向郁草:"那个……麻烦你了。为了他,我……我愿意的。"
郁草懂她的意思。为了男友的份上,她豁出去了。
"别有压力。"郁草扯了扯嘴角,语气是平时那副懒散,"就当……各取所需。"
陈放在旁边适时地往后退了退,坐到侧面的一张单人椅上,说:"你们不用管我。"
真正开始的时候,郁草才发现,这事儿跟他想的有点不一样。
她太紧张了。郁草亲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着,嘴唇是凉的,眼睛闭得死紧,睫毛一个劲儿颤。她的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僵僵地搭在他肩上,像在完成一件不得不做的任务。
郁草也不急,动作放得很轻,一点点安抚她。他这人干惯了这行,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收着。眼下这种情况,用力反而坏事。
"放松。"他贴着她耳边说,热气喷上去,"你越绷着,越难受,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