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他彻底释放出来,温热的液体溅落在自己的小腹上,也沾湿了沈淮的手;他紧紧绞着沈淮的性器,那连串的抽搐引得上方的人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沈淮又猛地顶撞了几下,随即也随之抵达了高潮,炽热的快感席卷全身,尽数倾泻在陆修的体内。
房间里陷入了寂静。唯有两人粗重、紊乱的呼吸声,正一点点趋于平稳。
沈淮缓缓抽出,那动作让两人都不禁微微皱眉。他瘫倒在陆修身侧,肩膀紧贴着肩膀,身下的床单已被汗水浸湿。陆修探出手,与他十指相扣,按在床垫之上。几分钟过去了。光影再次变幻,阴影随之拉长。
“你还在,”陆修说。他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清。
“我告诉过你会的。”
陆修转过头,对上沈淮的视线。“我信了。你说那话的时候,我……”他顿住,咽了口唾沫,“我是真的信了。”
沈淮握着他的手紧了紧。“这算是个开始。”
两人静静地躺着,午后的沉寂笼罩着他们。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片静默,距离最终期限还有好几个小时。那家上海公司的答复或许正漂浮在数字世界的虚空中,但两人谁也没有去查看的意思。
陆修动了动身子,侧过身,手掌滑过沈淮的胸膛。他将手掌平贴上去,感受着下方的阵阵心跳。
“跟我说点什么吧,”陆修说,“说点真实的。别提那笔交易,也别提这一个月的事。说些只有你知道的事。”
沈淮抬起手,覆在陆修的手背上。他的目光凝视着天花板,看着光影在白色的墙面上流转。
“我留下了那把钥匙,”他说,“就是卡莱尔酒店套房的那把。我把它揣在口袋里,整整三个月,每一天都带着。我告诉自己,这是个筹码,是用来拿捏你的东西。”他停顿了一下,“但我留着它,其实是因为我根本舍不得扔掉。”
陆修呼吸一滞,按在沈淮胸口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我留下了你的衬衫,”陆修说,“就是我在曼哈顿撕开的那件。我把它洗干净叠好了,现在放在书房的抽屉里。”
沈淮转过头,撞进那双深邃而炽热的眼眸中。“为什么?”
“因为它上面有你的味道。我需要借此确认,你是真实存在的。”
这番坦白在两人之间回荡,既脆弱,又令人心惊。沈淮的手从陆修的手上滑落,转而托住他的下颌,将他拉入一个缓慢而深情的吻中——那是一个无需言语的承诺。
当两人分开时,陆修的眼眶湿润了,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他说,“我不知道如何变得柔软,也不知道如何在醒来时不去盘算着如何离开。”
“那就别去盘算。”沈淮用拇指摩挲着他的下颌轮廓,“只要醒来就好。然后,留下来。”
陆修发出一声破碎的轻笑,语气中透着难以置信:“没那么简单吧。”
“确实没那么简单。”沈淮的声音低沉下来,“这或许是你这辈子要面对的最难的事。但我会一直在这里——每个清晨,每个夜晚——直到你学会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