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那样之后……”他顿了顿，咽了唾沫，“从来没有人能带给我那觉。”

陆修呼一滞。他伸手扣住沈淮的后颈，将人拉向自己，地吻了上去——那是一个绝望而烈的吻，齿缠间，尝到了咸涩的汗与泪。沈淮合着他的节奏，动作缓慢，能觉到陆修在下微微颤抖。

“释放来吧。”沈淮说。

陆修的顺从了本能。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他将倾泻在自己的小腹上，也沾了沈淮的手指；他绞着沈淮的，这连串的搐引得上方的人发一声低沉的闷哼。沈淮又猛地两三次，接着也达到了，将自己尽数释放陆修的内。

沉默再次拉长。陆修用拇指在他肤上轻轻画着圈。

“你留下来了。”陆修声音沙哑地说。

他向前倒，额抵在陆修的肩，两人的都已汗，止不住地颤抖。寂静蔓延开来，唯有彼此重的呼声在空气中回。

沈淮用拇指轻轻挲了两下。“或许吧。我在确保自己能牢牢记住。”

“那就记住这个，”陆修说着，拉下沈淮的手，再次让它平贴在自己的心，“我哪儿也不会去。”

几分钟过去，窗外的光线愈发明亮。

房间里一片静谧，微尘在光束中浮动。

“是啊。”

“嗯。”陆修的手向上去，覆在沈淮停留在自己颈侧的手上。“事后你总会变得很安静，就像是在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一归档、铭记在心。”

沈淮握了他的手。“我知。”

“让它烧个光吧，”陆修说，“我不在乎。”沈淮转过，将嘴贴在陆修的发间。手机又震动了一声，随即归于沉寂。他能觉到陆修的心就在掌下——依然动得飞快，真实而鲜活。

“我知你需要什么。”

这时，沈淮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在石质台面上发刺耳的声响。他没有去拿。陆修的手覆上他的膛，掌心贴着他的心脏位置。

“是吗？”

“我能觉到你在思考，”陆修嗓音沙哑地说。

沈淮的手握住陆修的，随着每一次行抚。双重快将陆修推向了临界。他弓起，中溢一声混合着与啜泣的低鸣。

陆修睁开了。那双眸邃，角尚存意，却显得格外清明——那清澈，让沈淮的心猛地收。

修耳边低语，“我想看着你完全失控，而你知，接住你的人是我。”

“现在……”陆修贴着他的说，“求你……我需要——”

他微微挪动，将陆修揽得更；陆修毫无保留地蜷缩他淮里。两人的双纠缠在一起，带着温与黏腻。沈淮的手从陆修的移开，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游走，拂过耳廓，又碰了鬓角的发丝。

“我知。”

陆修闭着双，当沈淮的指尖扫过他间的凹陷时，他微微一颤。

“十了，”陆修说，“周氏的评估会议。”

“再待五分钟，”沈淮低语。

沈淮缓缓，那过程让两人都不禁皱了皱眉。他侧躺在陆修旁，肩膀相抵，手在丝绸床单上寻到了陆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