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沈淮说。

“我什么都想好了。”沈淮的手向下移，平贴在陆修的心，“整整三个月。就在我本该努力把你忘掉的那段日里。”

充裕。”

陆修的呼了一拍。

陆修呼一滞。他……他覆住沈淮的手，将其更用力地向自己的膛。“那现在呢？”

“没有。”这个词从他咙里破碎地挤，“别停。你敢停试试——”

“我总是怎么了？”

沈淮的笑容愈发邃。他微微挪动，将陆修压在下，自己则稳稳地落在他双之间。沙发在他们下发轻微的吱呀声。晨光洒在陆修的肌肤上，勾勒明暗织的金影；沈淮动作一顿，垂眸注视着他。

“这里还很，”沈淮低语。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去，及了他们方才合留下的痕迹，“还于敞开的状态。”

“现在，我想好了。”沈淮凑近，双过陆修的耳廓，“现在，我要把刚才想过的一切，全都付诸行动。”

“首先，”他说，“我想到的是你的嘴。”

沈淮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嘴角微微歪斜，与他在董事会议室里惯常挂着的那副神情截然不同。“用来让你见识一下，在我的办公桌上会发生什么。还有会议桌上。以及窗边那把除了看风景外一无是的椅上……”

“最后，我想到的是这个。”沈淮将额抵在陆修的额上，“是你。就在这里。不是幻想，也不是回忆。而是……”他话语一滞，结动了一下，“陆修，你不是一桩可以谈成的‘易’，也不是一场可以博弈的‘谈判’。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我无法计算的存在。”

“太过了吗？”

他调整好姿势，将端抵在了陆修的。灼瞬间袭来——肌缩，带来而致的阻力。他缓缓推，一寸一寸地，双手扣住陆修的髋，将其稳稳固定。

陆修依言翻趴下，质沙发发轻微的吱呀声，他的亚麻衬衫随之向上卷起。他五指扣住沙发另一侧的扶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那条龙纹横亘在他的肩胛骨上，双翼在晨光中舒展开来，仿佛随时会振翅飞。

陆修发一声惊诧而真诚的笑：“你连这些都想好了？”

“是你先挑起的。”陆修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说什么办公桌、会议桌之类的……”

这番话在两人之间回，直白而未经修饰。陆修双圆睁，眸沉，中满溢着某神情——那看起来，竟像是令人心惊的……希望。“那就别再算计了，”陆修说，“带上我。”

“还不是因为你……”沈淮的手指缓缓探，带着试探的意味，陆修的声音随之断续起来，“你总是……”

沈淮的手指沿着墨迹游走，顺着龙翼的弧度一路向下，至陆修的腰窝。那的肌肤温，还残留着方才剧烈运动后的。他用拇指压陆修脊椎底的凹陷，陆修呼一滞，在面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书房里似乎和了一些，那冰冷的炉已被抛诸脑后；沈淮长袍袋里的那把钥匙，成了一个小巧而实的见证，提醒着他们这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陆修的过沈淮的髋，将他拉得更近；沈淮能觉到对方给的诚实回应，正抵着自己的大。

“我就是要我刚才说的。”沈淮的手从他的边移向腰侧，促，“转过去。双手扶住扶手。”

沈淮当然没有停。他彻底，贴着陆修的，呼变得重而凌。这个角

“我只是实话实说。”

“那现在，也请你‘实话实说’。”陆修的手向下探去，指尖裹住了沈淮那已然半的，“让我看看，你在那些谈判的时候，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陆修微微张开了。

陆修的惊呼被压在质表面，手指死死抠扶手。“天哪——”

“用来什么？”

这话仿佛直击沈淮的心底。他手指，换成两探，注视着陆修的如何顺从地接纳，脊背又如何随着他的碰而弯曲。“那让我来填补这份空虚吧。”

陆修中闪过一丝波动——先是惊讶，随即燃起更炽的情绪。“你该不会是想……”

“还有你的手。”沈淮捉住其中一只，在掌心落下一吻，“以及……当我你时，你发的那些声音。”

沈淮照了。晨光渐，如般温的光辉倾洒在质表面。沈淮跪在陆修的双之间，手掌仍贴在陆修刚才亲吻过的地方——那的肌肤温，因方才一个多小时的愉而沾染了些许盐分，略显糙。

陆修将额抵在扶手上，闷声：“你总是把我填满，却又让我陷空虚。”

“这么快？”沈淮低语。